庭院之内,暖风拂过枝头繁花,落英轻飘,暗香萦绕周身。
张紫宸端坐于青石主椅之上,玄色衣袍垂落地面,周身磅礴气势尽数内敛,唯有那股源自骨髓的超然与霸道,即便静坐不动,也让周遭空气微微凝滞,宛若蛰伏的上古真龙,只待一飞冲天。
傅君婥温顺地依偎在他身侧,素手自然轻搭在他的臂弯之上,眉眼间温柔缱绻,安静相伴,尽显二人之间熟稔亲昵的默契。
张紫宸微微侧首,淡漠的眸中掠过一丝微不可查的柔和,抬手轻拍她的手背,动作自然随意,无声的温情流转其间。
这细微的亲昵之举,被一旁捧着热茶的商秀珣尽收眼底。
这位执掌飞马牧场、素来清冷孤傲的场主,自见识过张紫宸弹指镇压四大寇的通天手段后,芳心早已为之倾覆,此刻望着他风华绝世的侧颜,一时心神荡漾,恍惚失神。
她缓步上前递茶,心绪纷乱之下,下意识便想吐出亲近的称谓,话音刚起便猛然惊觉,慌忙收口改口,绝美的脸颊瞬间涌上绯红,从脸颊蔓延至耳尖,连脖颈都泛起淡淡粉色。
“夫……先生,请用茶。”
商秀珣双手捧着茶盏微微躬身,声音带着几分局促的羞涩,垂首不敢抬眼,满心都是失态的窘迫,可心底对张紫宸的倾慕,却愈发浓烈难掩。
张紫宸接过茶盏,指尖轻触温热的瓷壁,淡淡颔首,并未多言。
识海之中,玄金界碑静静悬浮,微微震颤间,早已将牧场深处那缕隐晦到极致、连大宗师都无法察觉的气机牢牢锁定——正是她的生父,那个被她恨了十几年的男人,鲁妙子,正藏在牧场最偏僻的旧院之中,刻意收敛所有锋芒,却分毫逃不开他的感知。
便在此时,一阵沉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一名护卫快步踏入庭院,单膝跪地,恭敬行礼:
“启禀先生,场主!门外有二人求见,自称李靖、红拂女,听闻先生在此弹指镇压四大寇,威震四方,特来投奔。”
商秀珣柳眉微扬,她早知李靖文武双全、深谙兵略,乃是世间罕有的帅才,红拂女亦是容貌与武艺兼备的巾帼豪杰,此二人慕名来投,全是因张紫宸的盖世威名。
她丝毫不敢擅作主张,当即侧身,姿态恭敬地征询意见:
“先生,这二人皆是当世难得的人才,不知您是否愿意见一见?一切全凭先生吩咐。”
“让他们进来。”
张紫宸语气平淡,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威严。
不多时,两道身影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