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耳,江面炸开一圈巨大涟漪,向四周扩散开来。
两人身形同时一动,在江面之上腾挪交战。
宋缺天刀八式轮番施展,力场厚重,步步紧逼,每一刀都有劈山断岳之威;张紫宸则以吞噬力场为基,乾坤大挪移为辅,身法飘逸,攻防一体,招式变幻莫测,刚柔并济,应对得游刃有余。
战斗之中,两人心有灵犀,皆暗自收力留手,并未施展杀招,更无半分取命之意,只是纯粹的武道切磋,彼此都留了三分余地。
数十回合过后,两人同时后退,立于江面之上,衣衫轻扬,气息平稳,竟是实打实的不分伯仲。
宋缺收刀入鞘,望着张紫宸,眼中再无半分敌意,只剩满满的欣赏与惊叹:“好!好一个张紫宸!老夫半生,从未遇过如你这般对手!点到为止不分胜负,你既留手,老夫亦心中有数,你的气度与实力,老夫心服口服!”
张紫宸也缓缓收劲,吞噬力场悄然内敛,淡淡道:“宋阀主天刀造诣,举世罕见,将力场凝练到如此地步,世间少有,天问九刀若成,必成陆地神仙。”
宋缺哈哈大笑,心中畅快至极,目光落在张紫宸身上,越看越是满意,当即直言道:“紫宸小友,你年纪轻轻便有此等武道修为,心性气度更是万中无一,绝非池中之物!老夫有一女,名宋玉致,性情刚烈,貌美才高,文武双全,若你不嫌弃,老夫愿将小女许配于你,结为秦晋之好!”
寇仲与徐子陵闻言皆是一惊,没想到宋缺竟直接提出嫁女,可见对张紫宸的赏识已然到了极致。
张紫宸微微拱手,语气平和:“宋阀主厚爱,晚辈心领,只是儿女私情,暂且搁置,容后再议。”
宋缺也不勉强,抚须点头,随即神色骤然一正,目光灼灼地盯着张紫宸,沉声问道:“老夫不问其他,只问一句——你可是纯正汉人血脉?”
张紫宸坦然点头:“自是汉人,血脉纯正。”
得到肯定答复,宋缺眼中精光暴涨,长长舒了一口气,语气中满是压抑多年的郁气:“好!太好了!老夫等这一日,等了太久了!”
他顿了顿,望着滔滔江水,声音带着几分沉郁:“老夫执掌宋阀多年,一向排斥异族血脉,当年杨坚建立大隋,身上便有胡人血脉,老夫便从未真心臣服,一直坐镇岭南,闭关不出。如今天下大乱,门阀割据,可放眼天下,李阀、独孤阀、宇文阀这些顶尖门阀,哪一个身上没有胡人血脉?皆是非我汉人正统!”
“老夫心中一直不服,不愿见汉人江山,落入异族血脉之手,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