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紫宸携一众佳人离开边境城镇，行至青溪镇时天色向晚。连日伏案誊录拳谱，周芷若本就温婉清瘦的脸颊更添几分苍白，指尖因久握笔杆泛着淡青，却仍伏在案前不肯歇息。

小昭端来温蜜水，轻声劝道：“周姑娘，歇一歇吧，身子熬坏了可怎么好。”

周芷若抬眸，眼底尽是对传武之事的专注，轻轻摇头：“域主布武天下济民强国，早一日整理完，士卒与百姓便早一日受益，我不累。”

话音刚落，张紫宸便走到案前，抽走她手中狼毫，指尖轻触她泛红的指节，语气温和却不容推辞：“大事再急，也不及你。先歇着，余下的明日再做。”

周芷若指尖微颤，抬眸望他，温婉眉眼间漾开浅绯。这些日子，她看他护持众人、恩覆江湖，看他待木婉清珍视、待阿朱温柔，那份域主威仪与入骨温柔，早已悄悄落进她心底。她垂首绞着衣角，声细如蚊：“域主……芷若只想多为你做些事。”

张紫宸指尖轻挑她下颌，让她直视自己：“你在我身边，便是最好的助力。”

烛火昏暖，周芷若心跳失序，忽然伸手环住他腰，将脸埋进他胸膛，声音带着温柔的哽咽：“域主，芷若也想做你的人，像婉清姐姐、阿朱姐姐那样，一生侍奉你左右。”

张紫宸反手将她拥紧，低头吻上她的唇。周芷若浑身轻颤，温顺阖眼，青涩回应，墨香与温软交织，腰肢微颤却紧紧依偎。烛影摇红，他抱她倚向榻边，指尖轻解她青衫系带，周芷若脸颊滚烫，却顺从抬手，将一身青涩全然交付。

一室缱绻，春意绵长。周芷若初承温存，浑身酸软无力，眉眼间凝着未散的春意，蜷缩在他怀中，尽显初经人事的疲惫与温顺。这份无声的调研答卷，在隐秘宫殿深处落笔，笔尖落下之际，一层洁白涂改液轻轻覆上，将少女的赤诚与沉沦妥帖封存。而答卷的工具，依旧元气充沛，不见半分疲态。

张紫宸轻抚她发顶，看着她倦态楚楚的模样，指尖轻拂她唇瓣，声线低沉温哑：“芷若，累了便歇歇，先吃点东西垫一垫。”

周芷若睫毛轻颤，温顺地屈膝蹲下，微微仰头，生涩又虔诚地顺从。许是太过紧张慌乱，不过片刻，她便猛地轻咳起来，纤细的脖颈微微绷紧，眼眶瞬间泛红，鼻尖也沁出薄汗，模样愈发楚楚可怜。

张紫宸见状，放缓动作，掌心轻轻抚着她的后背帮她顺气。周芷若缓过劲来，脸颊羞得通红，怯怯抬眸看他，带着几分无措与歉意，却还是咬着唇继续温顺侍奉，直至尽数咽下，才软倒在他膝头，眼底浮着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