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恩点头,“有人在用这个世界的规则,批量生成‘不可能存在’的东西。咒灵、星浆体、数据幽灵……它们本质相同,只是载体不同。”
五条悟靠回椅背,双手交叉放在脑后:“所以问题来了——谁在写?往哪儿写?写的目的是什么?”
“我不知道。”林恩盯着投影,“但我能感觉到。每次我发动卡牌,世界就松动一点。就像……系统资源被持续调用,迟早会崩溃。”
“那你就是在加速崩溃。”
“我也可能是唯一能修的人。”林恩抬眼,“你们靠咒力研究异常,等于用汽油灭火。而我能看见‘代码’。我能修改‘参数’。我能……重启。”
五条悟笑了。这次笑得有点冷。
“你真当自己是管理员了?”
“我只是个会作弊的玩家。”林恩摊手,“但至少我知道怎么绕过防火墙。”
投影突然闪烁了一下。波形图边缘出现锯齿状噪点,像是信号干扰。地面刻纹隐隐发烫,空气中传来低频嗡鸣——规则松动的声纹余震。
林恩猛地握紧决斗盘。卡槽里那张牌又动了,这次是自动弹出半寸,黑边白底,正面朝下。
他没去翻。
他知道现在不能看。一旦确认卡名,就意味着系统判定该效果可发动——而在这个空间里,任何规则干涉都可能引发连锁崩解。
“B区的不稳定频率上升了。”五条悟盯着墙角的监测屏,“三分钟内出现两次微重力偏移,一次影子分裂。这不是巧合。”
“是响应。”林恩说,“它在回应我们的话题。每当我们接近真相,规则就变得更脆。”
“所以我们在对世界施加影响?”
“不。”林恩摇头,“是我们正在被影响。这些‘异常’不是结果,是信号。它们在试图告诉我们什么。”
“比如?”
“比如……”林恩盯着那张半露的卡牌,“有人不想让我们停下来。”
五条悟站起身,走到投影前,伸手穿过星浆体模型。粒子链在他指缝间流动,却在接触瞬间发生畸变,扭曲成一行无法解读的符号。
他收回手,看着指尖残留的光痕:“你说卡牌是你能力的具象化。那如果有一天,卡片开始自己发动呢?”
“那就是系统失控。”林恩声音沉下去,“意味着规则不再由我掌控。意味着……这张牌会选择自己的目标。”
投影再次抖动。这次不是画面,而是整个实验室的空间轻微扭曲了一瞬。座椅移位三厘米,墙面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