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点十七分,高专地下三层的通讯终端突然亮起红光。不是警报,没有声响,只有一块屏幕从休眠中唤醒,自动加载一段加密数据流。操作台前的值班员正端着咖啡杯打哈欠,余光扫到那行跳动的字符时,手一抖,热饮泼在桌沿。
“夏油杰……联系上了‘大脑’?”
他立刻放下杯子,手指在键盘上敲出三连击——这是最高级别的情报标记。系统响应迅速,五秒内完成破译,摘要自动生成并上传至高层通讯网。目标人物:夏油杰;关联个体:代号“羂索”,情报评估为“未知级威胁”;行动指向:针对林恩及高专教学体系。
信息发送成功的提示刚跳出,会议室的门就被推开了。
林恩走进来的时候还在低头看手机,卫衣帽子滑落在脑后,发丝微乱。他没说话,径直走到长桌最末端坐下,把手机反扣在桌面。五条悟already坐在主位,双手交叠撑着下巴,墨镜遮住了眼神,但嘴角的弧度明显收窄了。乙骨忧太站在窗边,听见脚步声才转过身,脸色不太好看。
“吵醒你了?”五条悟开口,声音懒散,可语速比平时快半拍。
“没睡。”林恩抬眼,“昨晚有东西在扫描规则边界,像用指甲刮黑板,断断续续的。干扰源不在校内。”
乙骨忧太皱眉:“我也做了记录。三个学员今早报告说梦里听到抽卡音效,还有人说自己在课堂上走神,突然冒出‘伤害计算阶段’这种念头。”
五条悟指尖轻敲桌面:“所以现在是,夏油杰找了个新搭档,对方会玩精神渗透?”
“不止。”林恩从口袋里抽出一张纸条,甩在桌上。那是昨晚地铁站地面划痕的照片复印件,边缘焦黑,像是被高温灼烧过。“这不是物理痕迹,是信息锚点。有人把一段指令编码进了空间结构里,等着触发条件成熟就激活。”
五条悟拿起纸条翻看,语气不变:“你能解析?”
“不能。”林恩干脆回答,“但我认得这种手法。它不攻击肉体,也不耗咒力,而是改写认知路径。比如你现在听我说话,你觉得是你在理解我的意思,其实可能是某个程序早就设定了‘你会相信我’这个结果。”
空气静了一瞬。
乙骨忧太下意识摸了下太阳穴:“那我们怎么确认自己现在不是已经被影响了?”
“问得好。”林恩笑了下,没什么温度,“答案是:没法确认。但我们还能质疑,还能讨论,说明防火墙还没塌。只要还觉得不对劲,就说明反击窗口没关。”
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