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传来一声巨响。
这个声音很大呢,把大殿里的灰都震下来了。
李煜捧着凤冠,手抖了一下,珠子都晃了。
他觉得这不是打雷。因为打雷的声音不是这样的,这个声音是从地底下传来的吧。
好像是什么很重要的东西断了。
但是他想,他不能停下来,因为停下来梦就醒了,他很害怕。
外面的那些坏人就会冲进来。
“乐师!”李煜回头喊道,“你们没吃饭吗哈?把音乐声搞大点!再加点鼓声!”
乐师很害怕,于是就拼命地敲鼓。
鼓声很大,就把远处的声音给盖住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驿卒跑了进来,他身上都是血。
“报——!采石矶急报!铁锁……”
但是,新任枢密副使张洎阻止了他。张洎今天穿了新官服,是紫色的。
张洎脸上在笑,但是他捂住了驿卒的嘴,然后抢走了他手里的信。
然后禁军就把还在挣扎的驿卒拖走了,拖到了柱子后面。
张洎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到下面,把那封信举得很高,他说:“恭喜陛下!贺喜娘娘!这是江防大营为了庆祝娘娘册封放的礼炮!这是个好兆头啊!”
朝堂上的人都不说话了。
其实,前排的几个老臣都闻到了张洎袖子上的血腥味。
他们知道那是血,不是什么礼炮。
林仁肇将军很生气,他想站出来,但是被人拉住了。他只好把脚收了回去。
李煜站在上面,他当然知道那是血。
他也知道那不是礼炮的声音。
但他假装不知道。他闭上眼睛,闻了闻大殿里的香味。
“哦,原来是这样。”李煜睁开眼,笑了笑说,“张爱卿报喜有功。来人啊,赏张洎锦缎和酒。”
“谢谢陛下!”张洎跪下喊道。
那些想说话的忠臣,听了这话,就都不敢动了。
林仁肇迈出去的脚,最后还是放回去了。
在高台上,周嘉敏觉得李煜的手很冷,还出汗了,感觉很不好。
她想把手抽出来,还想回头看看她姐姐那边。
她想,这么大的声音,姐姐肯定也听到了。
“陛下,那个声音是……”嘉敏小声地说。
“娘娘,吉时到了。”一个太监走过来说。
这个太监是张洎安排的,脸上化了妆,白得像纸人。
他拦住了嘉民,不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