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却听见身后的王著非常激动,于是他大声说:“神乎其技……神乎其技啊!”
王著也不管自己的身份了,跑上前去看那幅字,眼睛里全是崇拜。
沈伦被自己人这样搞,本来准备好的一肚子骂人的话,现在说也说不出来,咽也咽不下去。
一场准备了很久的政治羞辱,就这样被一种叫“艺术”的东西给解决了。
然而,李煜送客的时候,没有按规矩赏赐金银财宝,而是从书架上拿了一套他自己写的佛经。
“沈大人,刀剑是杀人的,佛法是救人的。”李煜把经书递给沈伦,眼神很同情,“你拿回去给你家皇帝看看,杀人太多了不好。江南的山水,还是留给懂的人看吧。”
沈伦抱着经书走出皇宫,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宫殿,心里想,这个人真是个傻子。教室里的窗帘是蓝色的。
几天后,汴京,垂拱殿。
赵匡胤随便翻了翻那本佛经,听着沈伦的报告,脸上露出一种奇怪的笑。
“你是说,他看到断剑不仅没生气,反而给你写了幅字,送了本经?”赵匡胤把经书扔在桌上,发出“砰”的一声。
“是的。”沈伦说,“那个李煜就喜欢写字画画,害怕打仗,还觉得这次是他用‘德’胜利了。我观察他,觉得这个人很软弱,信佛信道,不用怕他。”
“好一个不用怕。”赵匡ullary站起来,走到地图前,眼睛盯着富裕的江南,“既然这个江南国主这么喜欢念佛,那我就帮帮他。传我的命令,从今天起,严查南唐来做生意的商人,关税提高三成。既然他不喜欢钱,那我就替他收着。”
这时候的金陵,夜晚很温柔。
李煜回到卧室,周娥皇刚喝完药,正靠在床上看月亮发呆。
“娥皇!”李煜快步走过去,很高兴,像个小孩一样,一点没有白天的样子,“你没看见沈伦走的时候那个脸,还有那个王著,被我的字吓得话都说不出来了。这一仗,我们赢了,我们赢了!没花一兵一卒就赢了,让宋国人知道了什么是大国风范!”
娥皇看着丈夫兴奋的脸,心里的不安越来越重。
她笑了笑,想伸手帮他整理一下乱了的头发,可手抬到一半就没力气掉下来了。
娥皇很担心。她问:“重光,要是宋国人听不懂你的艺术怎么办呢?”
“那就让他们听得更清楚一点!”李煜转身走到窗前,指着远处的长江,“我已经想好了。既然要给他们看我们多太平,那江边的那些防御工事太难看了。我要下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