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心口一痛。

她捂住胸口，脸色苍白。

“盟主！”

“没事……”她摆手，但额头上渗出冷汗。

寿命，又少了一天。

现在，是七天。

她能感觉到，生命力在缓慢而坚定地流逝，像沙漏里的沙，留不住。

“小狸，”李昊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回去休息。”

“师父，我”

“这是命令。”李昊出现在她身边，按住她的肩膀，“你现在多站一秒，就少活一秒。想死得快点，我可以成全你。”

“……”

苏小狸知道师父是关心她，只是表达方式有问题。

她点点头，准备下高台。

但就在这时

“小狸！！！”

一个嘶哑的、带着哭腔的声音，从远方传来。

所有人抬头。

一道金光，如流星般划破长空，砸在废墟上，激起漫天烟尘。

烟尘散去，金啸天站在那里，浑身是血，衣衫褴褛，但眼睛死死盯着高台上的苏小狸。

“啸天……”苏小狸愣住。

“太子殿下？！”白小飞惊呼。

“他怎么来了？”柯艾皱眉。

金啸天一步步走向高台，每一步都留下血脚印。他从妖族一路燃烧血脉飞来，伤势加重，但他不在乎。

“小狸……我……想起来了……”他声音颤抖，“全部……都想起来了……”

苏小狸身体一颤，但很快，她恢复平静。

“想起来了又如何？”她转身，背对着他，“我说过，我们两清了。你回妖族去吧，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两清？”金啸天笑了，笑容凄惨，“怎么两清？我为你燃烧血脉，你为我燃烧寿命，我们之间早就纠缠不清了！你让我怎么两清！”

“那就当陌生人。”苏小狸冷声道，“从今往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我死后，也不必来祭拜。”

“苏小狸！”金啸天怒吼，“你说这种话，良心不会痛吗？！”

“良心？”苏小狸转身，看着他，眼神冰冷，“金啸天，你是不是忘了，是谁害我变成这样的？如果不是为了保护你，我不会进万妖窟。如果不是为了救你，我不会燃烧寿命。你现在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质问我？”

“我……”

“滚。”苏小狸说，“我不想看到你。”

全场死寂。

只有风声，和远处工地的嘈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