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号挣扎，但开口：

“不、不知道具体……但听四号说，有三个……在联盟内部，地位不低……”

“名字？”

“蜀山刘长老，南海慧能，后勤部王主管……”

审讯室里，空气骤然凝固。

剑无痕、玄道子、了空大师，脸色同时大变。

“刘长老？刘明远？”剑无痕声音发颤。

“是……”

“不可能！”剑无痕拍案而起，“刘长老是我蜀山元老，怎么会……”

“是不是，查查就知道了。”苏小狸说。

她看向单向玻璃。

“白小飞，调取刘长老、慧能、王主管最近三天的行踪记录。”

“是。”

片刻后，平板递进来。

记录显示：

刘长老，三天前深夜，独自离开蜀山驻地，两小时后返回。期间行踪不明。

慧能，昨天下午，以“化缘”为由离开佛宗驻地，三小时未归。

王主管，今天凌晨，偷偷进入仓库，取走三箱“爆破符”——那是联盟储备的战略物资。

证据，确凿。

“混账！”剑无痕眼睛红了，“刘明远，我对你不薄！”

“阿弥陀佛……”了空大师闭眼，“慧能，你糊涂啊……”

玄道子脸色铁青：“王主管是王莽的表哥，这……”

“一视同仁。”苏小狸说，“林清雪，带人，抓。”

“是！”

林清雪转身离开。

苏小狸看向三位掌门。

“三位，请配合。如果反抗……格杀勿论。”

剑无痕咬牙：“盟主，能否……让我亲自清理门户？”

苏小狸沉默片刻，点头。

“可以，但我要在场。”

“谢盟主。”

了空大师和玄道子也请求亲自处理。

苏小狸都同意了。

她知道，这是给他们最后的面子。

也是给联盟，一个立威的机会。

半小时后，蜀山驻地。

刘明远正在书房打坐，突然门被踹开。

剑无痕走了进来，身后跟着苏小狸、林清雪，以及十名联盟执法队员。

“掌门？”刘明远一愣，“这是……”

“刘明远，”剑无痕声音沙哑，“你为何叛变？”

刘明远脸色一变。

“掌、掌门，你说什么……”

“上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