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活的加倍。”王莽说，“现在整个修真界，都沸腾了。很多亡命徒，已经开始往江城赶了。”

李昊笑了。

“好事。”

“好事？”王莽愣住。

“当然。”李昊说，“一千万悬赏，等于告诉全修真界，我徒弟值这个价。这是免费广告。”

“……”

“另外，”李昊看向苏小狸，“怕吗？”

苏小狸咬牙，摇头。

“不怕。”

“那就行。”李昊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

熟悉的话。

但这次，苏小狸心里不再害怕，只有坚定。

“是！”

宴席散场。

众人离去。

苏小狸站在宴客厅门口，送别每一位客人。

“盟主，保重。”

“盟主，小心。”

“盟主，我们支持你。”

每一句，都让她心里更踏实。

送完最后一位，她回到宴客厅。

里面，只剩李昊一人，正在打包剩菜。

“哥哥，你……”

“别浪费。”李昊说，“这些菜，够吃三天了。”

“……”

“徒弟，”李昊突然说，“明天开始，我教你《天狐九变》第二变。”

苏小狸眼睛一亮。

“真的？”

“真的，但学费二十万。”

“……”

苏小狸觉得，哥哥对“通货膨胀”的理解，可能跟正常人不太一样。

但她不介意。

只要能变强，多少钱都值。

“好！”

“另外，”李昊说，“明天开始，你不用每天来我这里汇报了。联盟的事，你自己处理。遇到解决不了的，再找我。”

“哥哥……”

“你长大了，该自己飞了。”李昊拍拍她肩膀，“但记住，飞累了，随时可以回来。这里，永远是你的家。”

苏小狸眼眶红了。

“嗯！”

“行了，哭什么，妆花了。”李昊把打包盒塞给她，“这些，给你当夜宵。我回去了。”

“哥哥慢走。”

李昊走了。

苏小狸提着打包盒，站在空荡荡的宴客厅里，看着窗外。

夜色中，江城灯火通明。

这是她保护的城市。

这是她的联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