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五点，天还没亮。

苏小狸被手机闹钟吵醒——是李昊设的，铃声是《哈几米》。

“闹钟语音激昂。

苏小狸迷迷糊糊爬起来，换好练功服，背上小熊书包，里面装着《天狐九变》功法和一瓶矿泉水。

观测站后山，李昊已经在等了。

他坐在一块大石头上，面前摆着个小桌子，桌上放着茶具，正在泡茶。

“哥哥早。”苏小狸小跑过来。

“嗯，坐。”李昊指了指对面的蒲团。

苏小狸坐下，从书包里掏出笔记本和笔，一副认真听讲的样子。

“今天教《天狐九变》第一变，灵狐变。”李昊喝了口茶，“学费一万灵石，先交钱。”

苏小狸：“……”

她就知道。

乖乖扫码付款。

“叮！付指宝到账，一万元~”

李昊满意点头，从怀里掏出一枚玉简。

“《天狐九变》，上古天狐一族的传承功法。九变对应九个境界，每突破一变，血脉觉醒一层，实力翻倍。”

“第一变灵狐变，练成后，可自由控制妖力，幻化人形无破绽，速度提升三倍，感知提升五倍。”

苏小狸眼睛发亮。

“那我现在……”

“你现在，是半吊子。”李昊毫不留情，“妖力时灵时不灵，耳朵尾巴动不动就冒出来，跑起来像兔子跳，感知范围不到十米。”

苏小狸脸红了。

“所以，今天的目标，是练成第一变。”李昊站起来，“先热身，绕山跑十圈。”

“十、十圈？”苏小狸看着后山，这座山绕一圈至少三公里。

“嫌少？那就二十圈。”

“不、不嫌少！”

苏小狸赶紧开跑。

第一圈，还算轻松。

第二圈，开始喘气。

第三圈，腿发软。

第五圈，眼前发黑。

第七圈，她感觉要死了。

“哥哥……我不行了……”

“继续。”李昊骑着共享单车，跟在她旁边，悠闲地啃着包子，“才七圈，还早。”

“可、可是我……”

“想想一年后的万妖大会。”李昊说，“到时候，十大妖王，每个都是元婴期。你打不过，就得回去嫁人，嫁给一个你从没见过的大妖，给他生一窝小狐狸。”

苏小狸一激灵，咬牙加速。

第十圈跑完，她瘫在地上，浑身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