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到，五星好评。”

苏小狸无言以对。

这三天，学院里风平浪静。

陈子轩被扇飞后，再没露面。听说在家养伤，脸肿得没法见人。

陈子豪老实了，见了李昊就绕道走。

李昊的实战课，报名人数突破一千。学院不得不把课挪到露天体育场，还装了临时看台。

校长玄机子每天笑得合不拢嘴，因为李昊答应把学费的百分之十分给学院当“场地费”。

林薇薇没再出现，但发了条短信：“小心月，她擅长幻术，别被拖进她的领域。”

李昊回了句：“知道了，尾款已收到。”

现在，赴约时间到了。

“学长，我能跟你去吗？”苏小狸小声问。

“不能。”

“为什么？”

“危险。”

“我不怕！”

“我怕。”李昊看着她，“你要是死了，妖皇得找我算账，麻烦。”

苏小狸愣住。

“你、你怎么知道……”

“看出来的。”李昊摆摆手，“乖乖待宿舍，明天给你带好吃的。”

“哦……”

李昊出门，骑上共享单车。

北郊废弃工厂，距离学院二十公里。

他骑得不快，甚至还在路边买了杯奶茶。

奶茶店老板认出了他。

“李大师！您这是……送外卖去？”

“嗯，送个加急单。”李昊插上吸管，“多少钱？”

“不要钱不要钱！您能来我这小店，是我的荣幸！”

“那不行。”李昊扫码付款，“该多少多少。”

老板感动得热泪盈眶。

多好的人啊！实力强，还没架子，吃饭还给钱！

他决定，以后李昊来一律免单。

骑了半小时，天彻底黑了。

北郊工厂到了。

比西郊那个更大，更破。

铁门锈得只剩一半，院子里杂草丛生，厂房窗户全碎了，像怪兽的眼眶。

阴森森的。

李昊停车，锁好。

然后拎起外卖袋，这次里面装的是烧烤，王莽特地买的，说“打架前补充体力”。

他走进工厂。

月光从破屋顶漏下来，照出空气中的灰尘。

厂房中央，站着个人。

黑袍，银色面具，长发披肩。

正是月。

“你来了。”月开口，声音依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