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间很大，足有五十平。

中央是张红木茶桌，周天海坐在主位，正泡茶。

他看起来五十出头，国字脸，浓眉，眼神锐利，跟照片上一模一样。

穿着唐装，手腕上戴着串檀木珠子，盘得油亮。

筑基中期，气息沉稳，比林薇薇说的要强一点。

“周总，您的外卖。”李昊把保温盒放在桌上。

周天海没抬头，继续泡茶。

“放那吧。”

“需要帮您打开吗？”

“不用。”

李昊站着没动。

周天海终于抬头，看了他一眼。

“还有事？”

“有。”李昊说，“麻烦给个五星好评。”

周天海一愣。

他混了几十年，第一次遇到外卖小哥要好评的。

“行，你走吧。”他摆摆手。

李昊还是没动。

“还有事？”周天海皱眉。

“有。”李昊说，“您还没付钱。”

周天海：“……”

他看了眼桌上的黄焖鸡米饭。

三十八一份。

他缺这三十八？

“扫码。”周天海拿起手机。

“不支持扫码。”李昊说，“只收现金。”

周天海脸色沉下来。

“你故意找茬？”

“不敢。”李昊从袋子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小票，“您看，订单上写着‘货到付款，现金结算’。”

小票上确实这么写着。

但周天海记得，他点的是月结。

“把你们经理叫来。”周天海冷冷道。

“经理下班了。”

“那你等明天再来收钱。”

“不行，我今天就要。”李昊坚持。

周天海盯着他，看了三秒。

突然笑了。

“小子，谁派你来的？”

“美团外卖。”

“少装蒜。”周天海放下茶壶，“炼气期二层，也敢来刺杀我？”

“筑基中期，也值得我亲自来杀？”李昊反问。

周天海眼神一凝。

他看穿了李昊的修为，但李昊也看穿了他的。

“有意思。”周天海站起来，唐装无风自动，“报上名来，我不杀无名之辈。”

“李昊。”

周天海瞳孔猛缩。

这个名字，他听说过。

端了合欢宗，灭了幽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