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下，林薇薇的话像冰锥。

“杀人？”李昊重复了一遍，语气平静得像在问“吃饭了吗”。

“对。”林薇薇从西装内袋掏出一张照片，递给李昊。

照片上是个中年男人，国字脸，浓眉，眼神锐利。

“他叫周天海，江城‘天海集团’董事长，表面是商人，实际……”林薇薇顿了顿，“是‘幽冥教’在世俗界的代理人之一。”

李昊看了眼照片：“所以你找我？”

“我知道你端了幽冥教总坛。”林薇薇推了推眼镜，“但教众易清，根系难除。周天海这种人，掌握了幽冥教三十年的资金往来、人脉网络。他不死，幽冥教随时可能死灰复燃。”

“那为什么不走正规渠道？”李昊问，“报警，抓人，审判。”

林薇薇苦笑。

“没用。周天海背景很深，省里有人。而且他做事谨慎，所有违法证据都处理得很干净。常规手段动不了他。”

“所以你就找我这个‘非常规手段’？”

“对。”林薇薇直视李昊的眼睛，“你不需要证据，只需要结果。”

李昊把照片递回去。

“不干。”

林薇薇一愣：“为什么？”

“麻烦。”李昊转身要走。

“我可以付钱！”林薇薇追上来，“五百万！”

“不缺钱。”

“那……功法秘籍？稀有材料？你要什么，我都能想办法！”

李昊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你到底是什么人？”

林薇薇沉默了几秒。

“国家安全部，特别行动处，代号‘夜莺’。”她掏出证件，黑底金字，有国徽。

李昊扫了一眼，是真的。

“特工？”

“对，专门处理超自然事件的部门。”林薇薇收起证件，“周天海不仅是幽冥教代理人，还涉嫌向境外势力贩卖国家机密，关于‘灵气复苏’的科研数据。”

“这才是重点吧。”李昊说。

“都是重点。”林薇薇没有否认，“李昊，我知道你不喜欢麻烦，但这件事，关乎国家安全。”

李昊看着她。

月光洒在她脸上，表情严肃，眼神坚定。

不像说谎。

“定金。”李昊突然说。

“什么？”

“刺杀委托，先交定金。”李昊伸出手，“总价五百万，定金一百万，事成付尾款。支持现金、转账、灵石支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