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城西老街。

“百草堂”的招牌，在晨光中显得古朴沧桑。

木制门面，青砖灰瓦，门口还摆着两盆半死不活的绿萝。

“就这儿？”王莽打量着这间其貌不扬的店铺，“看起来……有点寒酸啊。”

“大隐隐于市。”李昊推门而入。

门内，是另一番天地。

药香扑鼻，一排排红木药柜从地板延伸到天花板，至少有上千个抽屉。

每个抽屉都贴着标签：人参、灵芝、何首乌、雪莲……

角落里，一个穿着长衫的瘦老头，正拿着放大镜，在柜台前看一本泛黄的账本。

听见动静，老头头也不抬。

“抓药左转，看病右转，买药出门右转第三家‘回春堂’，我这不零售。”

“我们不抓药，也不看病。”李昊走到柜台前，“我们想换东西。”

老头这才抬起头。

他看起来六十多岁，瘦得像竹竿，戴着一副圆框眼镜，眼神精明。

“换什么？”

“龙血草。”

老头镜片后的眼睛闪了一下。

“谁告诉你的？”

“鬼市百晓生。”

老头“啪”地合上账本。

“那老东西，又卖我消息。”

他上下打量李昊：“龙血草我有，但你拿什么换？”

“黄阶上品功法，或者等价宝物。”李昊说，“这是规矩，我知道。”

“你有黄阶上品功法？”老头怀疑。

“有。”李昊掏出一张纸，又是外卖单。

上面用圆珠笔写了几行字。

老头接过纸，扫了一眼，嗤笑。

“《养生诀》？这是黄阶下品都算不上的垃圾功法，你也敢拿出来换龙血草？”

“你再仔细看看。”李昊说。

老头重新拿起纸，这次看得仔细了些。

看着看着，他的手开始抖。

“这、这改动……”

“《养生诀》原本是黄阶下品，但我改了七处关键穴位运转路线，增加了三道聚灵阵纹。”李昊说，“现在，它是黄阶上品，而且没有副作用，适合任何体质修炼。”

老头抬头，死死盯着李昊。

“你是谁？哪个宗门的？”

“散修，李昊。”

“不可能！”老头摇头，“散修能有这水平？这改动，至少是金丹期以上的大师手笔！”

“你说是就是吧。”李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