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看我姐。”
“他俩真要是结婚了我姐能受得了吗?与其让我姐夫去外边找人,还不如让我们姐妹俩联手把他的心栓在家里呢,我这可是替我姐分担火力呢,你们还不领情。”
“妈你想想,要是我们姐妹俩都跟了山海哥,以后等小刚长大了之后那安排工作不就是一句话的事儿?一个人吹枕头风未必好使,两个那肯定就没问题。”
“这。”于母被于海棠说的也有些犹豫了。
像她这种从旧社会走过来的人其实思想观念还是比较陈旧的,心里对娶姨太太的事儿并没有多大抵触。
不过思考了一会之后于母还是摇了摇头道:“海棠你现在还小,不要掺和大人这些事,你现在最主要的任务就是好好学习,你说你这个丫头从小就聪明伶俐的,要是把心思全都放在正路上,将来还能没出息?”
于海棠颇有些不以为意的切了一声后便回到了里屋,不过她的小算盘可是开始偷偷的打起来了。
四合院中。
阎埠贵站在门口望眼欲穿的向着远处眺望,也不知道已经等了多长时间了,把这个干巴小老头冻的直淌鼻涕。
等看见赵山海的身影之后,阎埠贵这才有了点笑模样。
“山海你咋回来的这么晚?咱院里的人早就回来了,走走走,快到屋里坐坐,你三大妈早就已经准备好酒菜了。”
赵山海笑着点了点头,心中暗自好笑。
自己刚刚截胡了阎解成的媳妇,这会阎埠贵居然要请他吃饭,这可真人生无常啊。
前院阎家。
赵山海看着面前的两个菜有点哭笑不得,心想不愧是你阎埠贵,这算计都算计到骨子里去了。
只见赵山海的面前摆放着两盘菜一瓶酒。
菜是熬白菜,小咸鱼,酒是一瓶被撕掉了标签的酒,也不知道阎埠贵是从哪弄来的。
阎埠贵连忙招呼赵山海道:“山海你尝尝这小咸鱼,我告诉你你三大妈腌咸鱼的手艺那在咱们院里可算得上是一绝,再配上你三大爷我自己钓上来的小鱼儿,保管你吃过一次之后还想吃第二次。”
看着眼前阎埠贵竭力推销的咸鱼,赵山海瞬间觉得没有胃口了。
这些菜对于这个时代的人来说或许还算不错,毕竟有荤有素还要什么自行车?
但对于赵山海这个现代人来说,简直是难以下咽。
同时也明白了为什么阎埠贵这么多年依旧是个普通的小学教员。
求人办事就吃这个?
那个活爹能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