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将泛着银白色的枪口抵上自己的心口。
“你要做什么?”风承影问。
“我得在这把枪上留下你的指纹才行。”
塞勒斯说:“不然他们会起疑的。”
风承影瞬间明白过来,一个非法入境者怎么可能会在海防大队长的手里安然无恙的逃脱?他要用自己的血来为她铺就一条能够全身而退的路。
“真是庆幸我把心脏提前交给了你,不然被这特质的子弹打上一枪,不死也会要半条命的,哦亲爱的,放轻松,你的心跳太乱了,这只会让我在逃跑时分心,你也不想我一时分神被他们抓回去坐牢吧?”
风承影将枪口往上移了些,声音平静道:“这个位置太危险了,还是打肩膀吧!”
虽然他的心脏已经被她剥离体内,但这个位置还是太危险了,她不想冒这份危险给他来这么一枪。
塞勒斯没说话,一双绿眸深情的看着她,默许了她的决定。
“冷静一点。”他的大拇指压在她的食指上,两根手指下是纤细如月的扳机,他说:“你的心跳会影响到我的,来,深呼吸。”
风承影深呼吸着,一口气还未完全吸入肺中,指上便猛然被压落了一道沉。
砰!
枪响了。
巨大的冲击力直接将窗户震碎,整栋楼也像是被余威波及到了般,在黑暗中猛然一颤,年久失修的老建筑发出令人担忧的哀嚎声,楼道里的声控灯同时亮起,就连楼下停放的车辆也在因外力的冲击发出了尖锐的警报声。
这地动山摇的动静瞬间引来了所有的人,包括桠铛。
他几乎瞬间出现在走廊中,隔着窗户看向风承影,玻璃已经完全碎了,铝合金窗框向外扭曲支棱着,将那残破变了形的铁枝条伸向走廊,像是一截枯木。
屋内弥漫着呛鼻的火药味和浓烈异常的血腥气,地板上,窗框上,以及窗户下的走廊上都有猩红的血迹,那斑驳的血迹从风承影面前一直延伸到走廊,像是由一片红铺就的地毯,甚至就连摔落楼下的碎玻璃片上也有血光闪烁着。
不等桠铛问风承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那位便先发制人,暴躁的向他吼道:“发什么愣!还不快追!我埋伏了一晚上的猎物就这么被你们给吓跑了!”
桠铛顺着她抬起的枪口向外看了过去,在黑漆漆的夜色中捕捉到了微弱的,小小的影儿,要不是风承影提醒,他们根本不可能在刚才的巨响声后发现那东西的存在。
随着探照灯照射向夜空,高强度的光捕捉在它身上,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