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梦回中都见过他,只不过每次都只是个模糊不清的虚影,而这次,他的形象却异常清晰。
男人坐在马上,新制的军服板正挺括,腰间揣着一把老式手枪,她认得那玩意,是民国时常见的勃朗宁。
马下站着一个小姑娘,梳着一对浓黑的长辫子,叉着腰,一副厉害的模样。
而她是第三人的视角,像个透明人站在他们旁边,只能看到俩人的侧脸。
男人身子微微向前探,露出了那玩世不恭的痞笑,他冲她吹了个轻佻的口哨
“哎!落大当家的,本少帅马上就要进山剿匪了,这可是个险活,你怎么也不说句好听的送送我,真是白瞎了咱俩这么好的交情了,乖,叫声哥来听听!”
女孩厉害的啐了他一口,凶巴巴的叫他滚。
他没皮没脸纠缠着她,非要从她口中听到一句好听的才算是完,小姑娘被他缠的没了办法,歪头想了半天,可疑的红着脸,冷哼了句。
“早去早回,臭丘八!”
他这才得以满足,缰绳一拉转身欲走,但就是这么一转身,居然跟“透明人”风承影对视上了。
他的脸仍模糊在一团弥漫开来的白中,但那双眼睛却异常清晰。
那是一抹明亮的松绿。
她在恍惚中听到了急剧加速的咚咚声,震耳欲聋的心跳声中她怔然转眸,看向了那个梳着长辫子的女孩。
她看到了一个年轻的自己,青涩的脸,青涩的眸,满脸的懵懂,眸色干净,透着点初生幼崽的纯真。
风承影猛然推开身上低沉喘息的男人,迅速滚下了床。
一声巨响!
玻璃窗被人从外踹开,碎片飞溅,闪着寒光砸了过来。
风承影的第六感使她躲开了那砸落的玻璃碎片,她动作利落干脆,起身时甚至还不慌不忙的撩拨了下头发。
调酒师已经被玻璃碴射成了刺猬,直挺挺的躺在被血染红了的床单上,脸上甚至还浮荡着醉心的红晕。
他都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情,人就这么的死了。
她轻笑着看向那个踹窗而入,一脸阴沉的人:“这算什么?刺杀?还是报复?”
她只可惜了她的烟枪,那可是真正的老物件,听说是民国有名的老师傅打造的,现在却被血污了,不能用了。
“按照我们家族的说法是警告背叛者,按照国际说法,我这是在捉奸。”
风承影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来:“塞勒斯啊塞勒斯,你真是.....我们并没有结婚,你这个奸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