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金属的音乐激起了原始的野性,那些永生不得解脱的鬼魂随着音乐肆意的扭动着,尽情的放纵,彻夜的狂欢,欲望睥睨着贪婪,音乐剪辑着呻吟,所有人都沉浸在自暴自弃的快感中,满脸都是沉沦的快活。
这家夜店只接待会员,外来人轻易进不来。
二楼包厢看起来是半开放式的,但实际上它的墙壁是一层透明的玻璃,单向透视,外面的人看不到包厢里面,里面的人却对舞池的情况一览无余。
“不开会还能见到你真是意外,最近海防巡逻还顺利吗?”
男人笑的轻佻,他双腿叉开,胳膊搭在沙发靠背上,他是个寸头,五官刚毅,眼窝深邃,有一根酷似西方人的漂亮高鼻梁,同事们都调侃他,说他血统不纯,指不定祖上有外国血统。
简单的白T,长裤,球鞋被他穿成了独特的时装,右耳只戴了一个单耳坠,银制的,看起来像根倒挂的白羽毛。
随着他偏头看过来,耳坠轻晃,在昏暗的光线下一闪一闪亮着寒白的光。
女人拿余光瞟了他一眼,不做声。
果然,那贱男人哈哈一笑,不怕死道:“放在盘子里,端上桌的西餐都没能吃到嘴,长翅膀飞了也就罢了,临了还被他啃了一口。”
“哎!承影啊!我们可是老朋友了,我得说一句你不爱听的话,西餐么,中看不中吃的,味道其实也就那么回事,别犯犟了。”
他大手一挥,指尖在下面的舞池上划了下,说:“我这满汉全席应有尽有,只要你喜欢,包圆了都行。”
风承影蔑了眼那些舞姿浮夸,满脸忘我的魂,冷冷一哼:“没胃口。”
男人啧啧两声,说了句难伺候,他击掌,门外等候多时的人立刻进来,是个女侍应,兔女郎打扮,领口很低,裙子更短,只勉强到大腿根,走动间尽露春色。
她出现的瞬间男人轻佻的笑意便僵住了,脸色不快的盯着她,隐透愠怒。
女侍应满脸不在乎,甚至还有些挑衅的意味,将充满肉感的腰肢扭得生艳,裙摆一甩一甩,翘起的浑圆在短裙下若隐若现。
桠铛的脸色彻底黑了,阴沉沉的瞪着她。
女侍应身后跟着一个年轻调酒师,他低着头,单手端着托盘,盘子里装着一杯刚调好的酒,他随着女侍应一同走进屋来,乖顺的停在风承影身边,单膝蹲下,将托盘送到她面前。
他的头低垂着,风承影只能看到他板栗色的发间露出的一个发旋,她端着酒杯瞟了他一眼,表情淡漠,但好在没有厌恶或是排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