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问他:“你最爱哪一只眼睛?”
“右眼。”塞勒斯几乎是脱口道:“里面有令我迷恋的东西。”
她笑了,主动贴过来,踮起脚,在他唇上轻吻了下,声音呢喃黏腻,尾端颤抖着少女的羞涩。
“我允许你提前使用丈夫的权利,今晚便是我们的新婚之夜。”
塞勒斯大喜,将她的手放置自己的心口:“我向你起誓,我会认真的品尝你,绝对不会浪费你的一丝一毫。”
许是过于紧张,她的指尖微微发颤,体温正迅速下降,比身为半血族的他还要冷。
“别害怕我的东方玫瑰,我向你保证,绝对没有痛苦,我会令你的欢愉达到顶峰。”
他的唇贴着她的勃颈下滑,淡蓝色的青紫血管有力的搏动在他的唇下,他的獠牙饥渴的发痒,牙尖已经渗出了麻醉所用的涎水。
就在他的獠牙即将咬入那勃颈中时,耳旁突然传来了一声轻。
“塞勒斯,我永远不会忘记你,你是我在这个时代真心喜欢的男人。”
被食欲和性欲冲昏了头的塞勒斯没有察觉到这一句的漏洞,他敷衍含混的嗯了一声,对准勃颈上的血管凶狠的咬了下去。
血腥气弥漫在屋内,浓烈的令人毛骨悚然。
塞勒斯迷茫的眨着眼睛,那双她最爱的绿眸已经变幻成血族常见的血红色,他身子僵硬的晃了下,不受控的向后退了两步,鲜血顺着他胸口淌落,浸染了他的订婚西服,一滴滴落在他脚下,很快便汇聚了一小滩。
这是一种他从未有过的感觉,有点像是身体破了洞,胸口空荡荡的,无论是人类的体温还是血族的能力正在以一种难以阻止的强大力量快速的流失着。
他头重脚轻,后背附着一种说不上来的密密麻麻的针刺感。
他听到了自己喉咙里发出的沉重喘息,像是一个垂死的老头,喉咙已经老化到无法使用的地步。
塞勒斯踉踉跄跄的后退,一张桌子抵住了他的背,阻止了他的倒退。
他低头,看到了胸前的血窟窿,他失去了一个可以维持人类生命运转的重要器官。
他的心脏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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