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尔特的那句挺会挑人的说完之后，会议室里安静了大概五秒。

五秒的沉默在这种场合下比五分钟还长。

姬子率先打破了它。她从桌头走到陆辰对面坐下，双手交握放在桌上，用一种陆辰在游戏里从未见过的眼神看着他，不是敌意，是评估。像一个经验丰富的指挥官在判断面前这个人到底是炸弹还是武器。

你说你来自另一个世界，知道我们所有人的过去和未来。她的声音很平，“证明一下。”

不是质疑。是要求。

陆辰早就在等这句话。

瓦尔特·杨，他看向对面的老人，“前文明最后一任’英雄’的继承者。你体内有一颗星神的力量核心，但你一直在压制它，因为你亲眼见过那股力量不受控时会毁掉什么。你这辈子最怕的事不是死，是变成你曾经对抗过的那种东西。”

瓦尔特的表情没有变。

但他交握的双手，陆辰看得很清楚，指节白了一瞬。

继续。瓦尔特说。

姬子，陆辰把目光转向她，“你之所以驾驶这列列车，不是因为冒险精神，是因为你的老师穆斯塔把列车托付给了你。他走了。你从没真正走出过那件事，只是把它压在了所有理性的最下面。你的虚无侵蚀度只有3.7%，全列车最低。不是因为你没有痛苦，是因为你把痛苦变成了燃料。”

姬子的表情终于动了。

不是震惊，是一种极其微妙的、只在嘴角停留了零点几秒的东西。像是有人把她藏了很久的一句话替她说出来了，而她不知道该感谢还是该生气。

三月七，陆辰看向缩在椅子里的粉发少女，“你不记得自己是谁，对吧？你被冻在冰里，被列车捡到，之前的记忆全是空白。你给自己取了现在这个名字。”

三月七的嘴张了张，又合上了。她的眼眶又红了，但这次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被人把最深处的不安直接说了出来。

“你是怎么……”

我说了，在我的世界里，你们的人生是一个故事。我从头看到了现在。陆辰摊开手，“不只是过去，你们的未来，至少一部分，我也知道。”

会议室的温度仿佛又降了一截。

瓦尔特缓缓靠回了椅背：“如果你说的是真的……你是目前这列车上最危险的人。”

同意。姬子说。

陆辰笑了一下：“你们可以这么想。但换个角度，我也是这列车上最有用的人。”

他竖起一根手指：“第一，我知道你们即将遇到的每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