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长青摆摆手，让黑风老祖带他们下去安顿。

等人走了，多宝道人收起笑容，认真道：“林兄弟，你这个功德裂变，确实是个好主意。但我有个担心。”

林长青说：“多宝师兄请讲。”

多宝道人说：“万一有人钻空子，故意教一堆人，不管教得好不好，只管数量，怎么办？”

林长青点头：“我也想过这个问题。所以得配套一个考核机制，被教的人必须真正学会，并且做出实事，才算数。光是拜师没用。”

多宝道人点点头，又问：“那要是有人恶意刷师徒关系呢？你教我，我教你，互相刷？”

林长青笑了：“这个我也想过了。功德裂变只认第一次。你教张三，张三以后做的功德有你一份。但张三再去教李四，李四做的功德，只有张三能分，你分不到。这样，关系链就不会无限延长，互相刷也没意义。”

多宝道人听完，彻底放心了。

“你想得周全。这事，能成。”

第二天，十名功德使者正式上岗。

林长青给他们每人发了一块子信物，可以连接天道功德系统，查看自己名下“徒子徒孙”的功德记录。

然后，他把他们分成五组，每组两人，分别派往东部、南部、中部、西部、北部五大区。

“第一组，去东部。老黑会安排你们接触当地的山神土地和小散修。先从简单的教起，比如怎么发现需要帮助的人，怎么调解小纠纷，怎么救助受伤的幼崽。”

“第二组，去南部。凤九那边已经打过招呼，她会带你们去各个小族。记住，南部种族多，风俗各异，要尊重他们的习惯。”

“第三组，去中部。多宝师兄会安排你们接触阐教和截教的弟子。那边文化程度高，你们可以讲深一点。”

“第四组，去西部。西方教那边大鹏王会接待你们。西方贫瘠，但人心淳朴，你们要有耐心。”

“第五组，去北部。吞天老粗一个，但他手下有不少能人。北部散修多，流动性大，你们得想办法把功德裂变的种子撒下去，不管他们走到哪儿，都能生根发芽。”

十人领命而去。

林长青站在地下宫殿门口，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心里默默期待。

三个月后，第一批反馈回来了。

东部大区：功德使者收了第一批徒弟，共47人。这些徒弟在一个月内做了83件好事，产生功德共计12600点。按照功德裂变规则，使者们分到了1260点功德。

南部大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