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
第三演习场。
我蹲在树荫底下,咬着根狗尾巴草。
等了十分钟。
没人来。
“这丫头放我鸽子?”
话音刚落,身后传来踩碎树叶的声音。
我扭头:“手鞠你……”
不是手鞠。
是我爱罗。
他站在三米外,背着那个沙葫芦,眼睛直勾勾盯着我。
“怎么是你?”我站起来,“手鞠呢?”
我爱罗没说话。
我挠挠头:“她让你来的?”
我爱罗摇头。
“我自己来的。”
我愣了愣:“找我有事?”
我爱罗盯着我看了几秒。
“我想了一晚上。”
“想什么?”
“想你。”
我后退一步:“卧槽你别乱说,让纲手奶奶听见得把你做成沙雕。”
我爱罗没听懂,继续说:“我在想,为什么你那么强。”
我松了口气:“就这?”
我爱罗点头。
“手鞠的风遁,我挡不住,”他指了指地上的裂痕,“但你能用手抓住。”
我摊手:“因为我厉害啊。”
“怎么才能像你这么厉害?”
我眨眨眼:“你想变强?”
我爱罗又点头。
我围着他转了一圈。
“你体内那只狸猫,跟你处得怎么样?”
我爱罗眼神一闪:“你……你知道?”
“废话,我都收它当小弟了。”
我爱罗沉默了几秒。
“它想杀我。”
“正常,它看谁都想杀。”
“你不怕它?”
我笑了。
“它怕我。”
我爱罗盯着我的脸,突然说。
“我想跟你打一场。”
我挑眉:“昨天不是说了不行?”
“我知道会输。”
“那还打?”
我爱罗把沙葫芦放到地上。
“我想知道,差多远。”
我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疯狂,没有杀意,只有一种认真的固执。
我叹了口气。
“行吧。”
我爱罗立刻结印。
“砂缚柩!”
脚下的泥土瞬间化成流沙,朝我双腿卷过来。
我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