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场的投资回报。”陆仁滑动屏幕，“所有资金往来都合法合规，随时欢迎核查。”

他看向张维：“比起资金，我更关心技术。张总的维升科技成立三年，融资五轮，总金额超过十个亿。不知道在脑机接口的核心指标上——比如意图识别准确率、个体适配时间——有没有达到行业公开的领先水平？”

张维眯起眼。

陆仁没等他回答，继续道：“如果没有，那十个亿花在哪里了？营销？渠道？还是……挖人？”

最后一句话，他说得很轻。

空气凝固了几秒。

张维笑了。

“陆总年轻气盛，理解。”他重新坐下，“那我们就期待在技术挑战赛上，看到未来科技的精彩表现了。”

“一定。”

陆仁下台，林清和陈默跟在他身后。穿过过道时，不少研究者主动递名片。

走出会场，阳光刺眼。

“陆总，”林清低声说，“那个数据集……”

“假的。”陆仁边走边说，“里面80%的数据是系统生成的仿真数据，和真实数据混在一起。足够他们研究，但想靠这个复现我们的技术，不可能。”

陈默瞪大眼睛。

“比赛是真的。”陆仁拉开车门，“用公开数据打擂台，赢了，我们实至名归；输了，说明技术还不够好，该认。”

车子启动。

“张维想用联盟困住我们。”陆仁看着窗外，“那我就把联盟，变成我们的猎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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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下午，未来科技官网发布赛事公告。

《脑机接口意图识别挑战赛，总奖金500万》

同时公布的，还有“开源数据集”下载链接。

一小时内，下载量突破三千次。

行业论坛、技术群里，讨论刷屏。

而维升科技内部，气氛凝重。

张维看着屏幕上不断攀升的下载量，脸色阴沈。

“我们的人分析过了吗？”他问。

技术总监站在桌前：“数据集质量很高，但最关键的特征提取和降噪环节，数据是经过预处理的，看不到原始信号。靠这个，我们最多能把准确率做到85%。”

“他们自己能做到多少？”

“公开演示是92%。但实际可能更高。”

张维沉默良久。

“参赛。”他最终说，“把最好的团队拉出来，全力备赛。奖金不重要，重要的是——”

他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