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电灯的图标，在心里重复‘打开’。”林清说。

陈伯浑浊的眼睛盯着屏幕，嘴唇微微颤动。

五秒钟。

十秒钟。

就在有人开始觉得尴尬时，电灯图标亮了起来。

大厅里响起轻微的惊呼。

“然后，看着风扇，心里想‘关闭’。”

风扇图标暗了下去。

掌声响起来，起初稀疏，然后连成一片。

陈伯愣愣地看着屏幕，又低头看看自己无法动弹的右手，眼眶慢慢红了。

“这……这只是最基础的应用。”林清提高声音，压过掌声，“理论上，只要接口足够丰富，可以控制更多设备——智能家居、轮椅、甚至电脑。”

他切换画面，展示出概念图：一个瘫痪者通过脑电波控制电动轮椅移动，控制机械臂拿起水杯。

“当然，这需要时间，需要大量数据，需要更好的硬件。”林清坦诚地说，“但我们已经走出了第一步。”

接下来的半小时，参观者被邀请体验。

一个因车祸失去双手的年轻人，用额头佩戴的传感器成功控制电脑光标点击了按钮——虽然花了二十多秒，但他笑得很开心。

一位患有肌萎缩侧索硬化症（ALS）的大姐，用尽全身力气也只能轻微动动手指，却通过设备在屏幕上打出了“谢谢”两个字。

她的丈夫，一个头发花白的男人，当场就哭了。

张领队走到陆仁身边，眼睛也有些发红：“陆总，你们这个……什么时候能正式使用？”

“还需要至少半年到一年的完善。”陆仁如实说，“准确率要提升，设备要小型化，成本也要降下来。但我们承诺，一旦达到安全标准，第一批产品将优先、免费提供给今天在场的各位试用。”

“费用方面……”

“前期研发我们自己承担。”陆仁说，“如果未来商业化，对残障人士也会有特别补贴。”

张领队深深看了他一眼：“谢谢。真的谢谢。”

参观结束时，陈默推着爷爷走在最后。

老人忽然拉住陆仁的袖子，含糊不清地说着什么。

陈默翻译：“爷爷说……谢谢你们。他好久……没觉得自己还有点用了。”

陆仁蹲下来，平视着老人：“陈伯，是我们要谢谢您。您的参与，会帮助成千上万和您一样的人。”

老人用力点头，眼泪终于掉下来。

送走参观团，已经快到中午。

林清瘫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