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他握得很紧，没有丝毫要放开的意思。

“我不会给凶手机会。”他看着我，眼神认真而郑重，“我不会再让任何人，因为你而死。”

包括他自己。

这句话，他没说出口，我却听得一清二楚。

心口猛地一涩，又酸又烫。

回程的车上，气氛安静得有些暧昧。

陆沉舟一直牵着我的手，没有松开。

他掌心的温度源源不断传来，稳住了我几乎全程紧绷的神经。

“你不用回你现在的住处。”陆沉舟忽然开口，“不安全。”

“那我去哪里？”我抬头。

他目视前方，语气平静自然：“去我家。”

我猛地一僵。

“……不行。”我耳尖彻底烧起来，“太麻烦了。”

“不麻烦。”他侧头看我一眼，眼神坦荡，“凶手盯着你的所有行踪，你一个人住，等于送死。”

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声音压得很低：

“我放心不下。”

一句话，让我所有拒绝都堵在了喉咙里。

我看着他线条干净的侧脸，看着他微微蹙起的眉，看着他明明紧张却故作冷静的模样。

忽然间，三年来所有的孤独与恐惧，好像都在这一刻，有了归处。

我轻轻“嗯”了一声。

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陆沉舟眸色微微一软，踩下油门，车子平稳驶入车流。

他的住处很干净，极简的黑白灰风格，宽敞、整洁、冷清，像他本人一样。

看得出来，从来没有女人来过。

“你睡卧室，我睡客厅。”他自然地帮我拿过水，“有任何事，立刻叫我。”

我点了点头，站在陌生的空间里，有些局促。

他似乎看出了我的不自在，放柔语气：“放松，就当在自己家。”

我看着他，忽然问：“三年前，你是不是一直都在找他？”

陆沉舟动作一顿。

“是。”他没有隐瞒，“一天都没停过。”

“为什么？”我轻声问，“只是因为职责吗？”

他抬眸看向我，目光深邃，像是藏着一整片我看不懂的星空。

“不止。”

他只说了两个字，便没有再往下说。

可那眼神里的重量，已经说明了一切。

就在这时，我的脑袋忽然一阵尖锐的刺痛。

又是回声。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