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梨到公司的时候,正好赶上打卡“09:59”,她盯着打卡机上那个绿勾勾,松了口气。全勤没了,但至少今天没迟到省下来五十块。
她走到工位坐下,打开电脑。微信群里99+消息,她一条一条往下翻。
“申梨。”
李姐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申梨转过头,李姐站在她工位旁边,手里拿着一份表格,脸色比昨天还难看。
“你昨天怎么回事?”
“低血糖,晕倒了。”
“晕倒了?”李姐把表格往她桌上一拍,“你知道今天老板问什么吗?问昨天守夜的人有没有发现异常。我说你晕倒了,老板很不高兴。”
申梨没说话。
“今天晚上继续守夜,”李姐说,“张道长说了,要连守七天。你没问题吧?”
申梨愣了一下。
还守?
“李姐,我昨晚刚晕过。”
“所以呢?”李姐看着她,“别人都有家有口的,就你一个人住,不你守谁守?”
申梨张了张嘴。
“一晚上还是三百,”李姐说,“你要是不愿意,现在就说,我找别人。”
申梨沉默了两秒。
“我守。”
李姐点点头,踩着高跟鞋走了。
申梨转回去,盯着电脑屏幕。
一晚上三百。七晚上两千一。
够还花呗了。
中午吃饭的时候,小周端着饭盒凑过来。
“哎,听说你今晚还守?”
申梨嚼着食堂的土豆丝,嗯了一声。
“你真行,”小周压低声音,“我听说那地方邪门得很。张道长说那栋楼底下压着东西,晚上不能一个人待着。”
申梨嚼土豆丝的动作停了一下。
“压着什么?”
“不知道,反正不是好东西。”小周神神秘秘地说,“张道长做了法,说只要守过七天,等搬家的时候再请几道符,就没事了。”
申梨没说话。
她想起昨晚那个人说的话。
那栋楼下面,压着他的剑。
下班的时候,天又阴了。
申梨站在公司门口,看着天上压得低低的乌云。要下雨了。
她往公交站走。
走到一半,她忽然想起一件事。
陆珩还在她屋里。
她早上出门的时候让他在家等着。现在回去,他应该还在。
他在屋里待了一天,会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