轴，只开了一小段，就收起来了——不能露太多，不然老头要涨价。

“这画，怎么卖？”

老头眯着眼：“这是老东西，我家祖上传下来的。你要的话，给五十万。”

杨帆笑了。

五十万？

市场价三百万的东西，老头要五十万，不算离谱。但他知道，这老头肯定不知道这是王鉴的真迹，当成一般老画卖了。

“老爷子，五十万太贵了。这画我看着一般，墨色也不够沉，像是清末仿的。”杨帆摇头，“我最多出五万。”

老头瞪眼：“五万？你开玩笑吧？这可是我爷爷的爷爷传下来的！”

杨帆站起来要走。

老头急了：“哎哎哎，别走啊，你出个实在价！”

杨帆回头：“八万。行就拿，不行就算了。”

老头犹豫了一下，咬牙：“十万！十万拿走！”

杨帆看着他，掏出手机：“八万五，转账。”

(活动时间：2月15日到3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