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够他过个肥年,即便是吃喝一辈子也绰绰有余了。
但人活着,不能只图个吃饱喝足。
他以后会有孩子,会有子孙,为了子孙后代,他也必须得让自己从一个无业游民变成一个拥有社会地位的人。
至于在社会这个金字塔中,他能爬多高,暂时不得而知,但是他肯定会不断努力就是了。
这天,他迎着刺骨的寒风,踩着轧钢厂家属区硬邦邦的土路,朝李怀德住的那栋红砖小楼走去。
李怀德目前是轧钢厂的副厂长。
这位李副厂长虽然自私贪心,男女关系混乱,但在用人方面确实有一套。
陈晓阳需要的正是这种有缺点的人,因为有欲望的人才能被利用。
天色将晚,家属区里飘着各家各户做饭的炊烟,空气中弥漫着白菜汤和玉米面饼子的味道。
陈晓阳抬头看了看李怀德家的窗户,灯已经亮了。
进了狭窄的楼道,踩着步梯上楼。
走到李怀德家门口,陈晓阳左右看了看,确认没人后,才变戏法似的从系统仓库里取出一个网兜和一个布袋。
网兜里是两只油纸包着的德州扒鸡、五斤肥瘦相间的猪肉、一罐印着红字的麦乳精。
布袋里则是十斤雪白的大米,粒粒饱满。
“咚咚咚”陈晓阳轻轻叩了三下门。
门很快开了一条缝,露出一张朴素的中年妇女的脸。
对方眼睛警惕地打量着陈晓阳:“你找谁?”
“请问李厂长在家吗?”陈晓阳微笑着,故意将手中的网兜提高了一些,让对方看到网兜里的东西。
妇女的目光立刻被那铁罐子装的稀罕物吸引住了,她是有见识的,认识这是麦乳精。
连忙拉开门:“在的在的,快请进。”
将陈晓阳邀请进门后,便转头朝屋里喊道,“老李,来客人了!”
陈晓阳进了屋后,手提着东西,先四下打量了一下。
这房子不大,约莫五十来平,收拾得倒挺干净。
客厅里摆着一张掉了漆的方桌,两把木椅,墙上挂着伟人像和几张奖状。
李怀德从里屋走出来,他四十出头的年纪,梳着整齐的背头,穿着洗得发白的蓝色中山装。
不是穿不起新中山装,而是他很懂得做样子。
他的目光先是扫过陈晓阳手上的东西,在看到那罐麦乳精时瞳孔明显收缩了一下,然后才上下打量着陈晓阳:“你是...?”
陈晓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