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晓娥愣愣看向陈晓阳,觉得陈晓阳说的好像也有道理。
许大茂在家的时候,她家里就从来没闹过耗子。
想来耗子确实是怕男人的。
不过,去陈晓阳家睡,和陈晓阳在她家睡,有区别吗?
“嫂子,难道你对我还有什么不放心吗?”见娄晓娥迟迟不回应,陈晓阳问道。
娄晓娥愣了一下,虽然刚才陈晓阳的玩笑让她有点害羞。
但陈晓阳是个天阉,又做不来那事,她有什么可不放心的呢?
于是道:“不是,主要是我家没有多余的床,我不知道该让你睡在哪里。”
陈晓阳笑道:“我要是睡别的床上,和你离得太远了,那就没用了,老鼠该怎么咬你还怎么咬你,那我还在你家睡就没有意义了。”
“这样吧晓娥姐,你要是有顾虑,我就在你床下边打地铺好了,这样咱俩挨得近,老鼠就不敢靠近你了。”
听完陈晓阳的话,娄晓娥感到有些惭愧。
心想着人家陈晓阳是为了帮她才提议一起睡,她却顾虑一些有的没的,那不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吗?
“阳子,这样吧,咱俩一起睡床上就行了,我一会去给你铺个被窝。”
“好,那我先把死耗子丢出去!”
陈晓阳松开娄晓娥,捡起地上开膛破肚的死老鼠,就向门外走去。
不过出了门后,他却没有把老鼠丢掉,而是收进了系统空间里。
这死老鼠他打算留着孝敬聋老太用。
回到自己家拿了棉衣和裤子后,陈晓阳又回了许大茂家。
当时娄晓娥已经铺好了两个被窝,问陈晓阳睡哪个。
陈晓阳把衣服放到床脚后,说他睡边上,这样才可以有效挡住老鼠。
娄晓娥没有意见,便穿着睡裙钻了被窝。
不过很快,她将睡裙褪下来,放到了被子外面。
本来她就不习惯穿睡衣睡觉,也就家里没男人她才穿上睡裙,会感觉到有一丝安全感。
现在陈晓阳在,她觉得很安全,便本能地按自己的习惯来了。
不过她这个举动在陈晓阳看来,可是诱惑力十足。
本就年轻气盛的陈晓阳,可经不起这样的“撩拨”。
怕被子显现出异样来,本来仰面躺着的他改为了背对着娄晓娥侧躺。
“阳子,你把灯关了,睡觉吧。”
“好的晓娥姐。”
关上灯后,闻着近在咫尺的幽香,陈晓阳一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