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

楚逸被迫退回冷霜月身边，背靠背站着。他喘得厉害，额头上全是冷汗，后背的灼伤火辣辣疼，连抬手都有些费劲。

“不行啊师姐。”他低声说，“这么耗下去，咱们迟早变烤串。”

冷霜月没回应，但她呼吸也重了几分，握剑的手指关节泛白。

楚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一边应付零星袭来的光束，一边快速扫视战场。这些人配合默契，进退有序，绝不是临时拼凑的刺客团。更重要的是——他们始终背对一处斜坡。

那是个缓坡，长着几棵歪脖子树，落叶堆积，看起来没什么特别。可每当他们发起攻击前，总会不自觉地朝那个方向微微侧身，哪怕只是一瞬间。

而且……没人从那个方向过来。

“有意思。”楚逸眯起眼。

他又试了一次。故意卖个破绽，引诱一人突进。那人果然扑上来，掌心灵力球直取胸口。楚逸不动，直到最后一刻才用破剑格挡。

铛！

撞击声响起的同时，他眼角余光捕捉到——那人出手前，左手确实朝斜坡方向偏了一下，像是在确认什么。

“他们在等信号。”他忽然明白过来。

“什么信号？”冷霜月终于开口。

“不知道。”楚逸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但我敢打赌，那个坡后面有人指挥。”

冷霜月沉默了一瞬，目光朝斜坡方向扫去。那边静悄悄的，连树叶都没动。

“你能确定？”

“不能。”楚逸实话实说，“但我怀里这玩意儿每次预警，都是在攻击来临之前。说明它能感知敌意或者能量波动。如果后面真有指挥者，他肯定得发指令，那就一定有动静。”

冷霜月缓缓点头：“那你打算怎么查？”

“简单。”楚逸咧嘴一笑，“我去吸引火力，你找个机会靠近看看。”

“你疯了？”冷霜月冷冷道，“你现在连站稳都费劲。”

“所以我才适合当靶子啊。”楚逸耸肩，“你看你，剑一挥一片冰，太显眼了。我就不一样，破剑烂衣，往那儿一站跟路边石头似的，他们都不想多看一眼。”

冷霜月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道：“你要是死了，珠子我也拿不走。”

“放心。”楚逸拍拍胸口，“我命硬得很，系统不让死。”

他说完，突然往前冲出两步，破剑朝天一举，大声嚷嚷：“哎哟喂！各位大哥大姐！咱商量个事行不？你们这打法太单调了，能不能换个花样？比如唱个歌再动手？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