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卷着枯叶在林间打转,天色阴沉得像是要压下来。楚逸一脚踩在碎石上,脚底一滑,差点跪倒,他赶紧伸手扶了棵树,树皮糙得刮手,疼得他龇牙咧嘴。
“你能不能走稳点?”冷霜月头也没回,声音从前面飘过来,冷得跟山泉似的。
“我这叫战术性踉跄,懂不懂?”楚逸喘了口气,把怀里那盒子又紧了紧,贴着心口的位置,“万一敌人以为我重伤不治,突然扑上来补刀,我就一个翻身把他踹沟里。”
冷霜月脚步顿了一下,侧脸瞥他一眼,银发被风吹到颊边,没说话,继续往前走。
两人离洞口已经百来步,身后那黑黢黢的通道口像张开的嘴,再没动静。头顶的天光灰蒙蒙的,照不出太阳在哪,林子稀疏,树干歪斜,地上铺着一层湿漉漉的落叶,踩上去软得让人心里发虚。
楚逸一边走一边摸了摸腰间的酒葫芦——空的。他叹了口气,这玩意儿自从上次被系统充能过一次后,就再没动静了。现在就是个普通铁皮罐子,连当暗器砸人都嫌轻。
“你说……外面真没人埋伏?”他低声问。
冷霜月脚步没停:“有。”
“啊?”楚逸一愣,“那你咋还走得这么淡定?”
“因为你走得太慢。”她淡淡道,“他们等得起,我等不起。”
楚逸翻了个白眼:“合着我是拖油瓶是吧?早知道我就躺在里面等你搬救兵了。”
话音刚落,他忽然觉得胸口一烫。
不是疼,也不是痒,就像有人拿个小火炉贴在他心口烘了一下。他低头看了眼衣襟,那颗珠子隔着布料微微发着热,像是醒了。
他没吭声,手指悄悄按了按怀里的盒子。
冷霜月察觉他停下,也站定,回头:“怎么了?”
“没事。”楚逸摇头,“就是觉得……这珠子好像活了。”
冷霜月皱眉:“什么意思?”
“说不上来。”他拍了拍胸口,“反正它现在挺安分,估计是困了。”
冷霜月盯着他看了两秒,眼神有点冷,像是在判断他是不是又想偷懒耍滑。但她没多问,只道:“别分心,先离开这片林子。”
“同意。”楚逸点头,“找个安全地方再研究这玩意儿。”
两人重新迈步,速度不快,但没再闲扯。楚逸右手已经摸上了背后那把破剑的剑柄。这玩意儿从入门到现在就没出过鞘,师兄弟背地里都说他这是“挂件式佩剑”,可现在他抓得死紧,指节都泛白。
冷霜月则将寒冰剑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