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地面留下一串焦黑脚印。
三人再次拉开距离。
楚逸喘了口气,靠在高台边缘,手心全是汗。刚才两次出手,看似轻松,实则耗了不少灵力。他现在就像是个拿着遥控器的观众,系统就是信号源,只能接收零星片段,还得自己判断什么时候按“发射”。
但他摸到了点门道。
铁狂强,但不是无懈可击。他的招式猛,节奏却有规律——每次大招之后,右肩会有短暂回收,像是铠甲负荷太大,需要半息时间调整。
这个破绽,一般人发现不了。
可楚逸能。
因为他不急着打,他在等。
铁狂站定,重甲红光微微闪烁,像是电量不足的灯泡。他盯着楚逸,眼神第一次有了点波动。
“你一直在观察?”
楚逸耸肩:“我平时躺得多,看得就多。你那套铠甲,看着威风,其实就跟老牛拉破车一样,启动慢,刹不住。”
“找死!”铁狂怒喝,双臂猛然交叉于胸前,灵力疯狂汇聚,整套铠甲发出金属扭曲的“吱嘎”声,红光暴涨到刺眼程度。
冷霜月立刻横剑:“小心!他要放大招!”
楚逸没动,反而闭上了眼。
系统提示越来越清晰——呼吸节奏紊乱,右肩回收滞后0.3息,左侧灵压波动加剧。
他像是在听一首只有他能听见的歌,每一个节拍都卡在铁狂的动作缝隙里。
铁狂双臂猛然展开,两道赤红灵力束呈十字形射出,一道奔楚逸胸口,一道直取冷霜月咽喉!
冷霜月剑光一闪,寒气凝盾,挡住咽喉一击。楚逸却没躲,而是猛地睁眼,破剑剑柄朝地面一砸!
“起!”
一道灵力波贴地而出,呈扇形扩散,正中铁狂右脚踝。
“咚!”
铠甲震颤,铁狂身形一歪,十字灵力束偏移轨迹,一道擦过高台边缘,轰在后方石壁上,炸出个深坑;另一道掠过冷霜月发梢,烧焦了一缕银丝。
冷霜月眼神一厉,剑势突变,寒冰剑猛然上挑,剑气如瀑,直逼铁狂面门。他被迫抬臂格挡,护甲被划出三道白痕,火星四溅。
楚逸趁机翻身而起,破剑横在胸前,虽然没出鞘,但剑柄已被灵力染成淡青色。他盯着铁狂,嘴角咧开:“你这套铁罐头,是不是该返厂重修了?”
铁狂没答话。
他站在原地,重甲红光忽明忽暗,像是电路接触不良。但他眼神更狠了,像是被逼到绝境的野兽,随时准备撕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