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楚逸嗤笑,“你算老几?宗门长老还是天道化身?再说了,这地方又不是你家祖坟,谁立的规矩说我们不能拿?”
“规矩是我定的。”铁狂声音低沉,“也是我能破的。”
冷霜月终于开口,声音比冰还冷:“你背后是谁?”
铁狂沉默了一瞬,嘴角扯了一下:“你觉得呢?你们一路闯到这里,真以为是靠运气?每一步,都在计划之中。”
楚逸眉毛一跳:“所以你是故意放我们进来的?”
“不然呢?”铁狂淡淡道,“一个懒散弟子,一个受伤的师姐,凭什么穿过水下迷阵、避开机关、解开符文封印?就凭你抱着大腿混日子?”
楚逸脸色微变。
这话戳中了他心里最虚的地方——他确实一直在混,靠着系统躺着涨好感,靠着冷霜月护着他往前走。可现在,有人当面把他这点底裤掀了出来,还说得这么难听。
他握紧了酒葫芦,指节发白。
“你说得对。”他忽然笑了,“我是懒,我也混,我还不爱修炼。可你知道我为什么能走到这儿吗?”
他往前半步,从冷霜月身后探出头,直视铁狂:“因为我有她。”
冷霜月侧目看了他一眼,眼神复杂,有惊讶,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
铁狂却像是听了个笑话:“就因为她护着你?所以你能无视规则?能乱闯禁地?能碰不该碰的东西?”
“不是因为她护我。”楚逸摇头,“是因为我信她能护我。所以我敢往前走,敢解封印,敢进这鬼地方。你懂吗?你这种人,一辈子都不会懂。”
铁狂眼神一厉。
“我不需要懂。”他低声道,“我只需要赢。”
话音未落,他身上灵力猛然暴涨,地面裂缝瞬间延伸三尺,整座高台都跟着震了一下。那股热浪扑面而来,像是岩浆翻涌,逼得冷霜月不得不抬手挥剑,一道寒气屏障在三人面前升起,挡住冲击。
“别废话了。”冷霜月冷冷道,“你要战,便战。”
“我不想杀你。”铁狂盯着她,“你很强,可惜站错了队。”
“我没有队伍。”冷霜月剑尖微抬,“我只站在我该站的位置。”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铁狂缓缓提起巨斧,斧刃离地三寸,地面随之龟裂,“最后问一遍——交出盒子,活着离开。否则,死。”
楚逸啧了一声,把手从酒葫芦上挪开,揉了揉发酸的脚踝。刚才那一通逃命加解阵,真把他这点体力榨得差不多了。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