斧,斧刃宽得能当门板使。脸上没戴面具,但眼神阴沉,嘴角往下耷拉着,一看就不是来串门的。
铁狂。
楚逸看见他那一瞬间,心里咯噔一下。
这人他认识,大宗门出来的,以前在宗门交流会上露过脸,一斧头劈碎三块玄铁碑,当时全场哗然。后来听说投奔了某个神秘势力,再没消息。
现在他站在这儿,堵在门口,显然是冲他们来的。
“你咋在这儿?”楚逸脱口而出,语气还带着点惊讶,“这地方连路都难找,你不会是跟着咱们游过来的吧?”
铁狂没说话,走到距离他们五步远的地方停下,双臂环胸,巨斧往地上一顿。
“咚”一声,地面都震了下。
“你们走不出去了。”他开口,声音像砂纸磨铁,低沉得吓人。
楚逸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冷霜月,最后视线回到那盒子上。
“所以你是守这儿的?”他问。
“算是。”铁狂眼皮都没抬,“这东西,不能让你们拿。”
“为啥?”楚逸摊手,“它写你名字了?还是你爹埋的?”
“我不需要解释。”铁狂终于抬头,目光落在楚逸脸上,“你一个懒散弟子,凭什么一路闯到这里?凭运气?还是……有人帮你?”
他说这话时,眼角扫了冷霜月一眼。
冷霜月立刻上前半步,挡在楚逸前面,剑尖微微抬起,指向铁狂咽喉位置。
“你要动手,就现在。”她说,“别等我说第二遍。”
气氛一下子绷到了极点。
楚逸站在她身后,没吭声,但手悄悄摸向了腰间的酒葫芦。这玩意儿刚才在水下救过命,虽然现在灵力没恢复,但好歹是个心理安慰。
铁狂冷笑一声,没动。
“你以为你能护住他?”他看着冷霜月,“你右臂烧伤未愈,肩上有擦伤,灵力波动紊乱。而我,完好无损。”
“那你试试。”冷霜月声音更冷了。
铁狂沉默了几秒,忽然换了种语气:“我可以放你们走。”
楚逸眉毛一挑:“哦?还有这种好事?”
“条件是,留下盒子,转身离开。”铁狂说,“这东西不属于你们。拿了,只会引来杀身之祸。”
“听上去挺为我好。”楚逸笑了,“那你呢?你拿了就不怕祸?”
“我背后有靠山。”铁狂淡淡道,“你们没有。”
楚逸啧了一声:“说得对,我是没靠山,但我有大腿。”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