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意他安静。

楚逸屏住呼吸，耳朵竖了起来。

那股低沉的嗡鸣声，又来了。

这次更清晰，像是从地底深处传来，带着某种规律性的震动，每隔三五息就响一次，像是心跳。

“听着像机器。”楚逸小声说，“不会真有机关城吧？”

冷霜月没回答，而是缓缓抽出寒冰剑，剑身映着荧光，泛着冷冽的蓝光。她往前走了两步，脚下一顿，忽然弯腰捡起一块小石头，随手朝前方通道扔了过去。

“咚——”

石头落地的声音清脆，没引发任何异动。

她这才迈步前行。

楚逸紧跟其后，一边走一边东张望，生怕天花板突然塌下来，或者地板突然翻转把他扔进万丈深渊。

“你说……”他忍不住又开口，“咱要是真找到东西了，能不能先让我用一次？就一次！我不贪，用完就还。”

“什么东西都还没见着。”冷霜月淡淡道。

“提前问问嘛。”楚逸嘿嘿一笑，“万一是个能让人躺着升级的宝物，那我可就发达了。”

冷霜月终于侧头看他一眼，眼神里居然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快得像是错觉。

楚逸愣了一下，随即咧嘴：“师姐，你刚才是不是笑了？”

“没有。”

“你笑了！我看见了！嘴角动了！”

“闭嘴。”

“你不承认也没用，我已经记下来了——某年某月某日，冷霜月大师姐在我面前笑了，证据确凿，可以申请列入宗门史册。”

冷霜月不再理他，加快脚步。

楚逸笑着跟上，虽然脚踝还在疼，手也火辣辣的，可心里那股压抑感倒是散了不少。

至少，他们还活着。

至少，她还在前面走着。

只要人没倒，路就没断。

通道继续向前延伸，荧光逐渐变暗，前方又陷入一片幽深。

冷霜月抬手凝聚一点寒气，化作光球浮在头顶，照亮前路。

楚逸看着那团光，忽然觉得有点暖。

“走吧。”他说，“看看这破洞里到底藏着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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