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走到妖兽消失的地方蹲下,伸手碰了碰地面残留的焦痕,眉头微皱。
“死了?”楚逸一瘸一拐地蹭过去,低头瞅了眼,“真没了?不是装死吧?我记得有本小说里写过,这种大妖都会留后手,什么元神遁走、夺舍重生……”
“它没那个本事。”冷霜月站起身,语气平淡,“太弱了,只是个看门的。”
“哦。”楚逸点点头,忽然反应过来,“等等,你说啥?看门的?”
“嗯。”她转身往洞穴深处走,步伐缓慢但坚定,“这里的东西,不会只有这一只。”
楚逸一听,心里咯噔一下。他抬头看向洞穴更深处,幽暗通道蜿蜒向前,黑得看不见尽头,隐约还有低沉嗡鸣传来,像是某种机械在运转,又像是风穿过狭窄缝隙的声音。
“我说师姐……”他赶紧跟上,声音都带上了点讨好,“咱要不先歇会儿?你看我这脚,扭得都快断了,手也破了,脸上还有血——这要是回宗门,长老问我咋回事,我说跟妖兽干了一架,他肯定不信,非说我偷懒摔沟里去了。”
冷霜月脚步没停,淡淡道:“那你就在外面等。”
“别啊!”楚逸立马改口,“我就是提一嘴休息的事儿,没说不进去。再说了,我都走到这儿了,不找点宝贝回去,岂不是白费我这条老命?”
他说着,拍了拍衣服上的灰,顺手把腰间酒葫芦扶正。那葫芦沾了血污,看着有点狼狈,但他还是习惯性摸了摸,像是确认它还在。
冷霜月终于停下,回头看了他一眼。她脸上没什么表情,可眼神里少了之前的冷硬,多了点说不清的东西,像是无奈,又像是松了口气。
“你能活着,已是侥幸。”她说完,转身继续往前走。
楚逸站在原地,咧嘴笑了笑,也没多说什么,拖着伤脚踉跄跟上。
洞穴内部比外面更窄,岩壁潮湿,布满青苔,脚下是碎石和焦土混合的泥泞。两人一前一后走着,谁都没再开口。空气里还残留着妖兽死后散发的腥臭味,混着湿气,吸一口都觉得喉咙不舒服。
走了约莫半盏茶功夫,通道渐渐变宽,前方出现一个岔口。
左边通道向下倾斜,越走越黑,地面湿滑,隐约能听见水滴声;右边则略微上坡,岩壁上有微弱的荧光苔藓,照出一条模糊的路。
楚逸抬头看了看,指了指右边:“走那边?亮堂点,至少不会一脚踩进粪坑。”
冷霜月没反驳,径直朝右路上去。
越往前,荧光越明显,苔藓密密麻麻贴在岩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