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高压锅似的，眼都炸了一个，剩下的那个迟早也要爆。”

“准备。”冷霜月低声说。

楚逸深吸一口气，双手再次合拢，试图凝聚第二把灵力剑。可灵力枯竭，掌心只泛起一丝微弱波动，根本成不了形。

“算了。”他自嘲一笑，“看来刚才那一下真是超常发挥，这辈子都没这么拼过。”

冷霜月余光扫见他动作，眉头微皱：“别勉强。”

“我不勉强。”他咧嘴，“我只是在想，待会你跳的时候，能不能顺便踢它鼻子一脚？我看它最怕刺激。”

冷霜月没理他，但握剑的手却稍稍放松了些。

妖兽终于发动，三道火蛇呈品字形喷出，覆盖范围比之前更大。冷霜月足尖一点地面，腾空跃起，寒冰剑高举过头，直取脖颈下方那圈尚未长齐的软鳞。

楚逸则就地翻滚，躲到一根断裂的石柱后。他回头一看，只见冷霜月剑光如电，眼看就要命中目标——

可妖兽竟在最后一刻扭身，完好的左眼精准捕捉到她的轨迹，尾椎顺势横扫，速度快得只剩残影。

“小心！”楚逸脱口而出。

冷霜月反应极快，空中强行扭转腰身，险之又险避开尾椎正面打击，但仍被边缘擦中手臂，衣袖瞬间烧焦，皮肤泛起血泡。

她落地不稳，膝盖一弯，半跪于地。寒冰剑拄地支撑身体，指节因用力过度而发白。

妖兽趁机逼近，每一步都震得地面跳动。它低头盯着二人，仅存的左眼透出残忍光芒，仿佛在宣告：你们已经无路可逃。

楚逸爬过去，蹲在她旁边，声音沙哑：“还能站起来吗？”

冷霜月没答，只是缓缓抬起手，将寒冰剑横于胸前。剑身符文微亮，寒气再次凝聚，虽不如先前磅礴，却依旧坚韧。

“我说过。”她低声道，“别让我一个人打。”

楚逸笑了，伸手拍了下她肩膀：“放心，我一直都在——虽然大部分时候是躺着的。”

他站起身，背靠岩壁，抬头看向妖兽。这家伙体型又涨了一圈，浑身蒸腾着黑雾，像从地狱爬出来的怪物。可他不怕了。

他知道，这畜生只剩一只眼了。

他也知道，冷霜月还没倒。

那就够了。

“师姐。”他说，“待会我喊‘跳’，你就跳。”

冷霜月抬眼看他，眼神里没有质疑，只有信任。

“好。”她说。

妖兽迈步逼近，压迫感如潮水般涌来。楚逸盯着它鼻孔冒出的黑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