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香谢罪。”
“你哪来的香?”冷霜月问。
“我可以画一张。”楚逸认真道,“纸上画炷香,心里默念三遍‘别找我麻烦’,据说也管用。”
冷霜月没理他,目光再次投向前方。雾气深处,光线越来越暗,可那股青白色光芒反而更盛了,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深处亮着。她手指微动,寒气在掌心凝聚成一小团冰晶,悬浮在身前,充当照明。
楚逸看着那团冰,啧啧两声:“师姐,你这招省灵石,以后出门历练不用带灯了,掌心含冰,照亮前程。”
“再贫,我就让你掌心含冰。”冷霜月冷冷道。
“我错了。”楚逸立刻举手投降。
两人继续前行,脚步放得更轻。洞穴开始收窄,两侧岩壁变得光滑,像是被什么东西常年打磨过。地上出现了刻痕,歪歪扭扭的线条,像是符文,又像是某种记录。楚逸蹲下看了一眼,摇头:“看不懂,像是失传的古文字,还是被猫抓过的那种。”
冷霜月也看了一眼,眉心微跳:“是禁制残纹,用来封印的。”
“封印啥?”楚逸站起来,“总不会是封印一只会写日记的老鼠吧?”
冷霜月没回答,但她的眼神已经变了,警惕拉满,右手悄然按上了背后的寒冰剑柄。
楚逸察觉到她的变化,也收了玩笑心思,手摸上腰间破剑,虽然从来没出过鞘,但关键时刻握一握,图个心理安慰。
就在这时——
“吼——”
一声低沉至极的吼声,猛地从前方炸响。
那声音不像是从嘴里发出来的,倒像是从地底、从岩壁、从每一寸空气中挤压出来的,带着一股腐朽与蛮荒的气息。地面猛地一震,头顶碎石簌簌落下,雾气疯狂翻涌,像是被什么东西搅动。
楚逸一个踉跄,差点跪下,幸好扶了把冷霜月的肩膀才稳住。
“来了。”冷霜月低声道,声音冷得能结霜。
“何止是来了。”楚逸咽了口唾沫,盯着前方雾气中缓缓浮现的巨大轮廓,“这动静,怕不是来了个拆迁队。”
雾气分开。
一头巨兽,站在他们面前。
体型接近三丈,四足粗壮如柱,浑身覆盖着漆黑鳞甲,背脊上长着锯齿般的骨刺,脑袋像狼,可眼睛是纯白的,没有瞳孔,嘴巴张开时,能看到层层叠叠的利齿,像是绞肉机的刀片。它没动,可光是站着,那股压迫感就让人喘不过气。
楚逸感觉自己的心跳都慢了半拍。
“师姐。”他小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