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若敢现身,我不介意让他再躺一次。”冷霜月语气平静,可手已经按上了剑柄。
楚逸啧了一声:“师姐,你能不能温柔点?咱们现在可是文明人,讲究以理服人。”
“你什么时候讲理了?”她斜他一眼。
“我一直很讲理。”楚逸振振有词,“比如刚才在底下,我没抢宝箱,没独吞线索,还拉了他一把,这叫仁至义尽。”
“你拉他是因为怕他死在那儿引发二次坍塌。”冷霜月冷笑,“别给自己脸上贴金。”
“哎哟,被你看穿了。”楚逸挠头,“不过师姐,你说这铁狂真是冲着藏锋谷来的?还是单纯被他主子当枪使?”
“不清楚。”冷霜月摇头,“但他知道入口,这一点是真的。”
“那就有点意思了。”楚逸摸着下巴,“一个大宗门弟子,去过藏锋谷执行任务,偏偏又是暗夜尊者的手下……这背景比我家楼下卖卤味的王婶还复杂。”
“少扯没用的。”冷霜月停下脚步,转身面对他,“我们现在有两个选择:一是立刻启程,赶在其他人之前抵达;二是原地停留,等伤势彻底恢复,风险是线索泄露,被人抢先。”
楚逸歪头想了想:“你说谁会知道我们拿了地图?”
“铁狂知道。”她答得干脆。
“他重伤未愈,未必能走远。”楚逸摆手,“再说了,他现在恨我都来不及,哪有心思通风报信?”
“可他背后有人。”冷霜月声音压低,“能设下这种级别封印的人,不会没后手。”
楚逸沉默了几秒,终于点头:“行,那就走。反正我这伤也差不多了,药效还在,扛得住。”
他活动了下肩膀,背上伤口已经不疼了,只有点紧绷感。他把地图仔细卷好,塞进内袋,又拍了拍酒葫芦:“老伙计,接下来别关键时刻掉链子啊。”
冷霜月没再说话,只是转身继续前行。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荒坡,踏上一条野草覆盖的小径。路不宽,勉强容两人并行,两旁树木稀疏,枝干扭曲,像是被什么东西烧过。
走了约莫半炷香时间,楚逸忽然停下。
“怎么了?”冷霜月回头。
“我忘了件事。”他一脸认真。
“什么事?”
“我还没正式谢谢你。”他看着她,“刚才在底下,你要是慢半拍,我现在已经是穿串儿了。”
冷霜月愣了下,随即别开视线:“你是玄云阁弟子,我护你是职责。”
“哦——职责?”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