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拍了拍衣服上的灰,“不过在这之前——”
他蹲下身,捡起一块从宝箱上剥落的金属碎片,仔细看了看。
暗金色,表面有符文残迹,边缘烧焦,像是被内部能量反噬过。
“这箱子……不是普通的容器。”他低声说。
“什么意思?”冷霜月问。
“它本来就在抵抗开启。”楚逸捏着碎片,“我刚才输入灵力的时候,能感觉到一股反向拉扯,像是有人不想让这东西被打开。”
“谁?”铁狂问。
“不知道。”楚逸摇头,“但能设这种级别的封印,肯定不是一般人。”
冷霜月沉默片刻:“先离开再说。”
“同意。”楚逸站起身,活动了下肩膀,“我这身伤还没报销呢,不想在这儿提前结算。”
三人慢慢往铁狂说的方向走。
路上碎石遍地,墙壁裂缝越来越多,偶尔还能听到地底传来闷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深处蠕动。
楚逸走在中间,一手按着酒葫芦,一边留意四周动静。酒葫芦还在微微发烫,但节奏平稳,说明暂时没有新的警报。
冷霜月在他右侧,左手护着伤口,右手始终握着剑。她走路很轻,几乎没声音,可每一步都带着警惕。
铁狂断后,拖着巨斧,脚步沉重。他脸色发白,显然伤得不轻,但硬撑着没喊疼。
走到左侧第三块石砖前,楚逸停下。
砖面看起来和其他没区别,但他用手一推,发现有轻微松动感。
“就是这儿。”他说。
用力一按,石砖凹陷半寸,紧接着“咔”地一声,墙面滑开一道缝隙,露出向下的阶梯,黑漆漆的,深不见底。
“哟,还挺隐蔽。”楚逸嘀咕,“这设计师是不是有强迫症?非得一层层解锁,生怕别人走捷径。”
“你要是嫌麻烦,可以留在这里。”冷霜月冷冷道。
“那不行。”楚逸赶紧跟上,“我这人身安全全靠你罩着,你走了我怎么办?”
冷霜月懒得理他,率先踏入阶梯。
楚逸紧跟其后,一边走一边摸酒葫芦。温度还是高,但没再震动。
铁狂最后一个进去,回头看了眼崩塌的小厅,眼神复杂。
阶梯不长,十几步就到底了。尽头是个圆形石室,四面墙都是青铜浮雕,中央立着一座石碑,上面刻满了字。
“又来?”楚逸皱眉,“这地方是话痨建的吧?净立碑写日记。”
冷霜月走到碑前,伸手拂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