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狂瘫坐在地,脸色惨白,额头上全是冷汗。他低头看着自己刚才踏错的那只脚,喉咙滚动了一下,没说话。
楚逸走过去,一把拔起破剑,抖了抖灰,懒洋洋道:“下次走路前先看看地图,别总想着抄近道。”
铁狂握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他恨这语气,恨这种被救还要听嘲讽的感觉。可他更清楚——刚才那一秒,如果不是楚逸和冷霜月联手,他已经死了。
三人继续前行,节奏明显比之前顺畅。冷霜月开路,寒气铺霜;楚逸居中指挥,口令清晰;铁狂殿后,用巨斧压住松动石砖,防止塌陷。尽管彼此之间依旧没有交流,但配合已初具默契。
终于,他们穿过最后一排压力板,踏上安全区域。
前方,一道巨型石门静静矗立。
门高约三丈,通体漆黑,表面刻满交错符文锁链,像是某种封印。顶部悬垂着一排尖刺,呈锯齿状排列,隐隐泛着金属冷光。两侧墙壁嵌着火焰喷口,此刻虽未点燃,但内里已有热流涌动的迹象。
“这门……有点邪性。”楚逸仰头看了看,“谁设计的,怕人走得太舒服?”
冷霜月走近几步,指尖轻触门上符文,眉头微蹙:“这是古禁术‘三重劫’,一旦触发,上下左右四方皆可攻敌。不能硬闯。”
“那就解。”楚逸活动了下手腕,“我就不信这么大个门,连个密码锁都没有。”
他绕着石门走了一圈,仔细观察符文流向。酒葫芦在腰间微微发烫,系统虽然没给提示,但那种“快了快了”的预感越来越强。他摸了摸下巴,忽然注意到门中央有一块凹陷区域,形状像个手掌印。
“喂,铁狂。”他回头,“你主子没教你怎么开门?”
铁狂靠在墙边喘气,冷冷道:“我知道的,不会告诉你。”
“哦,那你留着给自己陪葬呗。”楚逸耸肩,“反正我也不是非得进去。”
他说着,竟真的转身要走。
“等等!”冷霜月一把抓住他手腕。
楚逸回头,眨眨眼:“干嘛?我累了,想回去躺会儿。”
“你明明看出什么了。”冷霜月盯着他,“别闹。”
“我没闹。”楚逸叹气,“我是真不想碰这破门。你看那尖刺,离脑袋才多高?万一我手滑,直接变糖葫芦。”
“你刚才不是挺能耐?”铁狂讥讽,“怎么这会儿怂了?”
“我这不是怂,是谨慎。”楚逸翻白眼,“再说了,我又不是你们主仆情深,非得替你们卖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