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地抽了下。她当然听得出他在故意调侃,缓解紧张。可越是这样,她越不敢放松——这里太安静了,静得连呼吸声都被放大数倍。
铁狂贴着右侧墙缓行,巨斧横握胸前,每一步都小心翼翼。他不信这俩人真能全身而退。尤其是楚逸,一个连剑都没拔过的废物,凭什么能通过光网?他一定藏着什么秘密。
“你们慢慢猜谜,我不奉陪。”他冷笑一声,打算绕到左侧,寻找另一条通路。
可就在这时——
“嗡!”
整个密室猛地一震。
不是来自脚下,而是从四面八方同时挤压而来,仿佛整座遗迹都在收缩。紧接着,地面裂开数道缝隙,漆黑如渊,热浪扑面。
“不好!”冷霜月瞳孔骤缩。
下一秒,轰隆声接连炸响!
一道道火柱自地底喷发,直冲穹顶,火焰呈暗红色,温度极高,瞬间将周围空气烧得扭曲。一块石砖被直接熔成赤红浆液,滴落在地发出“嗤嗤”声响。
楚逸反应极快,一把拽住冷霜月手腕,大喊:“抱紧我!”
话音未落,他人已借力翻滚,险之又险地避开最近的一根火柱。背部衣料被燎焦一大片,发出糊味,酒葫芦烫得吓人,但他顾不上这些,顺势将冷霜月护在身下,滚进一处凹陷角落。
冷霜月落地即稳,反手一剑斩向另一方向即将喷发的裂缝,寒气凝结瞬时压制火势半秒,为二人争取逃生窗口。剑锋划过空气,带起一层薄霜,在火光映照下泛着幽蓝光泽。
“干得漂亮!”楚逸喘着气说,“下次还能再近点吗?我都闻到你发香了。”
冷霜月冷冷瞪他一眼:“再废话,下次我自己躲。”
另一边,铁狂怒吼一声,巨斧横扫引动灵力护盾,硬抗两道火柱冲击。可那火焰来得太猛,热浪直接掀飞他的身体,重重撞上一根石柱。重甲多处焦黑,肩甲变形,嘴角再次溢血。
他挣扎着爬起,眼中惊怒交加。这机关根本不是针对某个人,而是覆盖全境的自动防御机制!谁进来都得遭殃!
“该死……这地方根本不让人活!”他啐出一口血沫,死死盯着楚逸和冷霜月藏身的位置。
此刻三人分布密室三方:楚逸与冷霜月位于左后侧凹陷处,背靠石壁;铁狂倚柱而立,在右前方;中央区域则已被交错喷发的火柱占据,形成一片死亡地带。
谁也不敢轻举妄动。
火柱每隔五息喷发一次,位置随机,间隔时间却越来越短。第一次是七道,第二次变成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