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逸的破剑刚劈下,石板“咔”地裂开,裂缝里浮起一缕微弱星光,像是从地底深处渗出来的夜光虫。他蹲着没动,眼睛盯着那道光,嘴里还带着笑:“哎哟,这玩意儿还挺会发光,不会是埋了盏长明灯吧?”
冷霜月站在他侧后方,寒冰剑已经出鞘一半,银发在蓝光映照下微微飘动。她没说话,目光扫过裂缝边缘的符文,手指轻轻搭在剑柄上,肌肉绷紧,随时能拔剑。
就在这时,酒葫芦突然晃了一下。
不是风吹的,也不是楚逸碰的。它自己轻轻一荡,像被人从外面撞了下。
楚逸眉头猛地一跳,脑门跟针扎了一下似的,疼得他咧了咧嘴。他没吭声,反而把手慢慢收回来,破剑也悄悄往后撤了半寸。
“师姐。”他声音压低,几乎贴着地面,“别低头。”
冷霜月眼神一凝,没动,也没问为什么。
两人就这么站着,一个蹲着看地,一个立着警戒,气氛静得能听见尘埃落地的声音。
可就在这一瞬,大厅另一头的阴影里,一根石柱后面,缓缓移出一道身影。
重甲贴身,肩宽背厚,手里拎着一把巨斧,斧刃磨得发亮,像是刚砍完人洗过一遍。来人脚步极轻,落地无声,但每一步都让地面微不可察地震一下,像是踩在人心口上。
他走到三分之二距离便停下,没再靠近。嘴角一扬,声音沙哑:“楚逸,冷霜月……你们倒是挺会找地方。”
楚逸这才缓缓抬头,看了眼来人,又低头瞅了瞅还在发光的裂缝,叹了口气:“我说铁狂,你大老远跑这儿来,就为了报个到?连个请帖都不用下?”
“我来拿属于主人的东西。”铁狂冷笑,“你们俩,趁早让开。”
“哦。”楚逸点点头,站起身拍了拍裤子,“那你主人是谁啊?回头我给他写个道歉信,就说我们误闯贵地,扰了贵物,深表遗憾。”
“少废话!”铁狂眼神一厉,巨斧往地上一顿,“当”的一声震得四周灰尘簌簌落下,“那东西快现世了,你们别想独吞!”
楚逸耸耸肩,转头对冷霜月说:“听见没?人家说咱们想独吞。咱俩连东西长啥样都不知道,这就成贼了?”
冷霜月没理他,目光锁定铁狂,寒气自脚下蔓延,石砖表面瞬间结出一层薄霜。
铁狂却不动怒,反而笑了:“你们继续演。反正我看你们怎么躲——”
话音未落,他猛然抬手,掌心凝聚一团赤红灵力,如同烧化的铁水,轰然甩出!
那一击快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