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色没什么变化，但呼吸比平时急了些，银发被风吹得微微晃动，显然也不是完全镇定。

“咳。”楚逸干笑两声，“那个……咱能不能下次先拍照再摸？”

“你还有下次？”冷霜月转头看他，语气冷得能结霜，可眼神里却没有真怒，反倒透着一丝后怕后的余悸。

楚逸嘿嘿一笑：“有你在我身边，我哪敢轻易交代？我可是肩负着抱大腿、混日子、躺赢修仙界的历史使命。”

冷霜月没接话，只是轻轻哼了一声，算是默认了他的存在价值。

两人缓了片刻，确认周围没再响起机关声，才慢慢起身。楚逸站直后拍了拍衣服上的灰，远远盯着那个青铜器皿，嘴里嘀咕：“看来这地方不喜欢游客随手打卡。”

冷霜月走到他身边，目光扫过墙面和地面的布局，低声分析：“箭是从四个方向同时射出，角度精准，覆盖中心区域。说明设计者预判了闯入者的站位，这不是防御，是猎杀。”

“高明。”楚逸竖起大拇指，“杀人还得讲数学，这古人卷得比我前世老板还狠。”

他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绕着石台边缘走，不再靠近任何显眼物件。大厅比刚才看得更清楚了——墙上刻满了图案，不是文字，更像是叙事画。一幅幅连起来看，像是记录某个古老仪式：有人跪拜，有人献祭，还有人站在高台上，双手捧着一团发光的东西，底下黑压压一片人影仰头望着。

地面散落着几件器物，除了那个倒霉的青铜灯，还有个三足陶盆，边缘裂了缝；一个石盘，上面摆着七颗颜色各异的小石头；最角落还有根断裂的旗杆，挂着半截破布，风一吹就晃，像招魂幡。

“这些东西……摆放得有点规律。”楚逸眯着眼，“你看，灯、盆、盘、杆，正好围成一个四边形，而咱们站的这个石台，刚好在中心偏左的位置。”

冷霜月顺着他的视线看去，眉头微皱：“你是说，这些是阵法的一部分？”

“不知道是不是阵法。”楚逸摇头，“但肯定不是随便扔的。古人再懒，也不会把家当摆得跟麻将桌一样规整。而且你看那陶盆底下——”

他指着远处，“有条细线连着地面，像是刻出来的，一直通到墙角那边。”

冷霜月凝神细看，果然发现一道极浅的沟槽，在尘土掩盖下几乎看不见，若非光线恰好斜照，根本察觉不到。

“小心点。”她提醒，“别再乱碰。”

“我学乖了。”楚逸举起双手表示投降，“这次我就用眼睛看，脑子想，嘴负责吐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