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啦!”
冷霜月一把将他拽下来:“你疯了?他又不是聋子!”
“他听得见才好。”楚逸笑嘻嘻地缩在坑里,“我就要他听见。他越气,越容易犯错。他要是冷静,咱们还得费劲周旋;他要是一怒之下冲下来,那就正中下怀——他一动,视线断,咱们就自由了。”
冷霜月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道:“你以前……是不是经常被人追债?”
“哎哟,师姐你太了解我了。”楚逸夸张地一拍大腿,“前世老板克扣工资,我跑路的时候天天被催收电话轰炸,练出来的本事。躲监控、甩跟踪、编瞎话,样样精通。”
冷霜月没接话,但眼神里的戒备,不知不觉淡了几分。
又过了片刻,远处终于有了动静。
铁狂动了!
他迈开脚步,缓缓走下高坡,朝着林地方向走去。步伐沉重,却透着一股压抑的怒意。
楚逸趴在土坑里,看着那一幕,笑得像个偷了鸡的黄鼠狼:“好家伙,终于忍不住了。看来我那句‘退货退款’戳到痛处了。”
冷霜月也探头看了一眼,确认铁狂确已离开原位,沉声道:“我们可以走了。”
“不急。”楚逸摆摆手,“等他彻底进林子,再走不迟。咱们现在往西北方向去,走那条干河床,那里地势低,遮挡多,最适合甩尾巴。”
两人又等了片刻,直到铁狂的身影完全消失在林中,楚逸这才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好了,今天的早锻炼结束,接下来是长途跋涉模式,师姐您请。”
冷霜月没好气地瞪他一眼,却也没再说什么,紧跟其上。
他们沿着干涸河床底部快速前行,河床蜿蜒如蛇,两侧土壁高出人头,形成天然掩体。风被挡在外面,耳边只剩脚步踏在硬土上的“沙沙”声。
走了约莫五百步,楚逸忽然停下,回头望了一眼来路。
远处林边,尘土再次扬起。
但这次不是铁狂出来,而是那个灰袍傀儡被一脚踹出了林子,重重摔在地上,半天没爬起来。
紧接着,铁狂的身影出现在林缘,巨斧拄地,胸膛剧烈起伏,面具下的双眼死死盯着荒原方向,显然已经明白自己被耍了。
楚逸见状,非但不怕,反而咧嘴一笑,再次举起双手,远远地做了个抱拳的动作,嘴唇开合,无声比出几个字:“辛苦啦,下次再来啊!”
冷霜月实在忍不住,抬手在他后脑勺轻轻一拍:“你能不能消停会儿?”
“不能。”楚逸理直气壮,“我都躺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