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了。”楚逸松了口气,“估计是没闻到味儿,以为我们绕别的路了。”
冷霜月缓缓吐出一口气,寒气在唇边凝成白雾:“你这系统……越来越准了。”
“那可不。”楚逸得意道,“我躺得越多,它就越灵。建议你也试试,每天躺着不动两炷香,保证修为暴涨。”
“我没你那么闲。”冷霜月瞥他一眼,“也不想靠蹭别人好感升级。”
“哎,这话就说错了。”楚逸认真道,“什么叫蹭?这叫良性互动,双向奔赴懂不懂?你关心我,我喜欢你,系统只是记录了一下数据而已,本质还是感情投资。”
冷霜月懒得理他,撑着手准备爬出去。
“等等。”楚逸又拦住她,“先让我探个路。”
他小心翼翼探出头,环顾四周。林地不算密,但足够遮挡视线。远处铁狂仍站在高坡上,巨斧扛在肩上,目光遥遥锁定这边,一动不动。
“他在等我们进林子。”楚逸低声说,“这片林子八成有埋伏,或者有追踪阵法。他不怕我们跑,就怕我们不按剧本走。”
“所以呢?”冷霜月问。
“所以我们偏不进林子。”楚逸咧嘴一笑,“我们钻沟。”
他指着沟渠另一侧——那里有一条支流,更窄更深,通往一片乱石堆。
“石头多,干扰气息,傀儡难追。等甩掉这家伙,咱们再绕路去断碑谷。”
冷霜月看了他一眼:“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谨慎了?”
“我一直很谨慎。”楚逸一脸无辜,“我只是把谨慎藏在了懒散之下,就像包子把肉馅藏在面皮里,外表看着素,其实贼香。”
冷霜月忍不住轻哼一声。
两人顺着支沟爬行,动作放轻,尽量不发出声响。酒葫芦的震动时有时无,但始终维持在低频,说明暂时安全。
他们爬出沟渠时,已绕到了乱石区。嶙峋怪石错落分布,像一群蹲着的野兽。风穿过石缝,发出呜呜的响声。
楚逸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好了,现在我们可以放心地说句话了。”
“你觉得铁狂会一直跟着?”冷霜月问。
“当然。”楚逸仰头看向高坡方向,“只要他还站在那儿,就说明任务没结束。他不是来杀我们的,是来观察的。看看我会不会暴露系统,你会不会觉醒血脉,我们之间有没有破绽可寻。”
“所以他不会出手?”
“除非我们真要逃出监视范围,或者遇到致命危机。”楚逸摸着下巴,“不过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