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伸手取出。
书很轻,仿佛纸张极薄。她小心翻开第一页,只见上面用古篆写着几个大字:《玄云秘录·血脉志》。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批注:“非嫡传不得观,违者五雷诛魂。”
楚逸凑过去看了一眼:“这咒语写得挺狠,可惜没盖章,不算正式文件。”
“你闭嘴。”冷霜月低声说,手指已经滑向下一页。
纸页泛黄,文字断续,许多地方被墨迹涂抹,像是被人刻意销毁。
她运功于指尖,寒气缓缓渗入纸面,使褪色的部分微微显影。
一行行残句浮现出来:
“……三百年前,玄云阁有弟子名讳不可考,天生异血,触碑即鸣,三日不息……”
“……其血可启碑文下半阙,然力竭而亡,临终言‘渊下始藏’……”
“……掌门恐秘泄,遂封此录,仅存孤本……”
楚逸听得眉头越皱越紧:“所以以前真有人跟你一样?特殊血脉,能激活玉碑?”
冷霜月点头,继续翻页。
可接下来的内容全被刮掉了,只剩划痕。最后一页倒是完整,画着一幅简图:一座山形建筑,下方标注“……渊之下,始……藏”。
字迹残缺,意义不明。
“渊之下?”楚逸摸着下巴,“听着不像旅游景点,倒像殡仪馆选址。”
冷霜月没接话,只是盯着那幅图看了很久。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书页边缘,指节微微发白。
楚逸察觉到她的异样,收起玩笑语气:“你在想什么?”
“这个人死了。”冷霜月低声说,“为了激活碑文,耗尽血脉而死。”
“哦。”楚逸点点头,“所以你觉得你也会这样?”
“我不是怕死。”她抬眼看他,“我是怕,如果这条路注定要有人牺牲,为什么偏偏是我?”
楚逸沉默两秒,忽然笑了:“你还记得昨晚上我说什么吗?”
“什么?”
“我说,我虽然懒,但也不是完全没用。”他靠回墙边,双臂抱胸,“你现在不是一个人扛事了,懂不懂?系统都给我加戏了,我能退场?”
冷霜月看着他,眼神动了动。
下一秒,酒葫芦又震了。
这次不是一次,而是连震三下。
楚逸差点跳起来:“怎么,加班还不给三倍工资?”
他闭眼,预知画面再度浮现——
这一次是他的背影。
他自己正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