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葫芦,眉头一皱:“还没补货?”
“正准备去报销。”楚逸嘿嘿笑,“您上回说不能换酒,但我打听过了,藏经阁三层有本《万灵酿谱》,据说喝了能通脉醒神,算不算疗伤圣品?”
“算你祖宗。”长老瞪他一眼,随即转向冷霜月,“你跟我来一趟。”
冷霜月点头,迈步就要走。
“等等!”楚逸伸手拦住,“我也去。我可是关键人物,没有我,昨儿你连碑都不敢改。”
长老盯着他看了三秒,忽然道:“你知道咱们玄云阁最早是怎么建起来的吗?”
楚逸摇头:“开荒种地?招摇撞骗?还是靠祖师爷捡到一本绝世功法?”
“是靠一块石头。”长老声音压低了些,“一块从天而降的白玉碑,上面刻着半篇心法,另一半……据说与某种古老血脉共鸣才能显现。”
楚逸眨眨眼:“然后呢?”
“然后历代掌门发现,只有体内蕴含特殊灵韵的人,才能触碰那碑而不被反噬。”长老目光落在冷霜月身上,“而最近三百年,唯一能完整激活碑文的,就是你。”
空气静了一瞬。
楚逸没笑,也没插科打诨,而是眯起眼:“所以你是说,咱宗门的根基,可能跟你血脉有关?”
冷霜月抿唇,没否认。
长老点头:“我不让你现在就去查,但你们得知道——你守的不只是一个宗门,可能是某个被遗忘的真相。”
说完,他转身走了,背影笔直,拐杖敲地的声音渐渐远去。
楚逸站在原地,摸了摸下巴。
“查历史?”他嘀咕,“我连自己身份证号都记不住。”
冷霜月看着他:“你说过不想只靠系统。”
楚逸一愣。
这话不是他说的,是上回大战前,他靠在石台边随口提的。那时候他还以为自己就是在混日子,蹭饭、蹭保护、蹭奖励,图个轻松自在。
但现在……
他低头看了看酒葫芦,又抬头看看冷霜月。
“行吧。”他叹口气,“为了证明我不是纯废物,勉强陪你走一遭。但事先说好,我要是看不懂字,你得念给我听。”
冷霜月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转身往回廊深处走。
楚逸赶紧跟上。
回廊两侧种着几排青竹,风吹得叶子沙沙响。几个杂役弟子端着药盘匆匆走过,见了冷霜月纷纷低头行礼。没人多看楚逸一眼——毕竟这位“大师兄”向来以晒太阳闻名,打架赢了也不奇怪,反正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