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月没笑，反而更沉了脸：“这次不一样。”

“咋不一样？不还是老套路？派几个喽啰送死，然后自己躲在后面看戏？”楚逸耸肩，“他要真有种，早八百年就该来了，何必等到现在？”

“因为他现在知道，封印解开了。”冷霜月盯着远处山林，“他知道，我能用了。”

空气一下子静了下来。

楚逸收了笑，看着她的侧脸。阳光照在她眉心那枚刚浮现的符印上，泛着冷光。她整个人的气势变了，不再是以前那个压着力量走路的大师姐，而是像一把终于出鞘的剑，锋芒毕露，寒气逼人。

但他也察觉到一丝异样——她握剑的手，在抖。

不是害怕，是体内血脉在躁动，像是感应到了什么远距离的威胁，正在本能地示警。

“所以你是说……”楚逸慢慢开口，“那家伙真要亲自下场了？”

冷霜月点头：“今晚，或者明天。”

“啧。”楚逸咂了下嘴，一屁股坐在地上，“就不能让我多活几天清闲日子？刚解封，连顿庆功酒都没喝上，又要打打杀杀？你们这些大佬能不能排个表？让我提前调休？”

冷霜月终于转过头看他：“你还想躺着？”

“不然呢？”他摊手，“我又不会打架，打起来全靠你罩，打完了还得你收尾。我这叫分工明确，懂不懂？你冲锋，我喊666，顺便帮你挡点冷箭——完美组合。”

她说不出话来，只是静静看着他。阳光落在他脸上，映出几分疲惫，但那双眼睛还是亮的，带着点混不吝的痞气，像是天塌下来也能当被子盖。

过了几秒，她移开视线，低声道：“你就不怕？”

“怕啊。”楚逸嘿嘿一笑，“但我更怕你倒下。你要倒了，我上哪找第二个这么能打还愿意给我开挂的师姐去？”

冷霜月嘴唇动了动，没说话。

风从洞外吹进来，卷起几片落叶，打着旋儿掠过两人脚边。

洞府内重归寂静，但那种安静已经变了味。不再是战后的松弛，而是暴风雨前的凝滞，连空气都沉甸甸的，压得人不想开口。

楚逸没再开玩笑，靠在石台边，手搭在酒葫芦上，耳朵却一直支棱着，听着外面的动静。他表面上还在装懒，其实心里已经开始盘算——好感值满了，护盾模块加载完成，系统说能套盾，但到底能扛几下还没试过。万一真打起来，得找个机会测一下，最好别是在自己脑袋上试。

冷霜月则一直站在洞口，没再移动半步。她不再看远处，而是闭上了眼